不管是探听消息,还是兑换物品都很有益处。
再者他有【气运】加持,说不得还能捡漏到些东西。
不过在去之前,他还需准备准备,以確保自身的安全。
余槐思忖一番,做了决定。
伤势渐渐稳定,余槐换了件新衣,便出了院门。
陆丰对他有赠丹之恩,也是他將钱易等人的谋划告知於他的,让他有所防备。
今日发生的事,还需去找他谈谈。
顺便提醒一下他。
让他在坊市多加注意安全。
陆丰同住坊市外围,靠著养殖一些灵豚度日,勉强交得起租金。
余槐凭著模糊的记忆,寻到一处院子,稍微確认一下,他轻敲院门。
可任凭他怎么敲,院內都没有传来回应。
陆叔不在吗?
余槐心下疑惑。
吱呀。
隔壁的院门打开,一妇人衣著简单地站在院內,看著余槐,面色似是还有些怒色,见著余槐看来,她出声道:
“敲什么敲?打扰老娘兴致,你是陆老鬼什么人?不知道他已经数日未归了吗?”
闻言,余槐面色微微一凝。
陆丰叔竟然已经数日未归了吗?
不会出什么事了吧?
余槐对妇人行了一礼,歉道:
“多有打扰,陆叔是我叔父,今儿特来寻他,可否一问,陆叔是多久前没回来的?”
妇人上下打量了余槐一眼。
“你就是陆老鬼说的余兄之子?”
“正是。”
余槐微微抬头,看著这妇人。
妇人也直勾勾的看著他,最后只是轻嘆一声。
午时。
踏著枫叶,余槐心事重重的走著。
那妇人应该对陆叔怀有爱慕之情,两人关係很好,但她却也不知陆叔去哪了,只知他在前几日出去后便没再回来。
唉。
余槐轻嘆一声,陆叔对他有恩,只能在心中期盼陆叔依旧安好。
他看了一眼天色,没有径直回家,稍作遮挡,便朝著坊市內走去。
灵药斋。
这家铺子背后同样有著筑基背景,专卖灵植丹药,自然也收这些。
今日余槐前来,便是要將身上的几株不入阶的草药卖了,顺便买个不入阶的丹方和灵药,趁著【控火】词条还在,他尝试一番炼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