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槐往那赌坊方向望了眼,才快步出了坊市,快到院子时,他又变回三层,摘了面具。
夜半子时。
咚咚咚。
余槐还在看著新刷出的词条,忽的听闻一阵低沉的敲门声,让他瞬间警觉。
这个时候会是谁?
余槐將那张尖木突刺符拿在手中,出了屋,缓步朝院门走去。
“贤侄,可在?”
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,让余槐心中一喜。
是陆叔的声音,他回来了?
余槐依旧没放下警惕,站在门內低声道:
“陆叔,可是你?”
……
皓月悬空,银光遍洒。
余槐与陆丰相对坐於院中。
余槐先前的数日里,每日都前往陆丰家赶去,却一直没见著人。
他已然认为陆丰遇难了。
没想到今日还能再相见,这倒是让余槐欣喜万分。
“陆叔没事,真是太好了。”
“有劳贤侄掛念了,我此次跟著几位好友外出,本想著赚些灵石,却让我听到了一些关於钱易的事情,这便急忙赶回来。”
陆丰面露严肃地道。
待到余槐听完陆丰所知的消息,他总算是想通了一些事情。
钱家乃是一筑基大族。
而钱易则是钱家一庶出子弟在外的私生子。
钱家本是不认这些子弟的。
可是田家似乎出了些事情。
钱家想从中分到一杯羹,故而便联繫这钱易,让其去调查田家的事情。
正是借著钱家的势。
这钱易才能以练气七层的修为轻易与段家兄弟勾结,谋害他父母。
一切都说得通了。
难怪钱易一直没有来对付他,原来是为了调查田家。
也不知田家出了什么事情,竟引来同等势力的覬覦。
余槐心中思虑。
陆丰之所以能知道这些消息,是因为他一好友的父亲在钱家店铺打杂,隱约听来的消息。
陆丰其实也不知真假。
但余槐通过老王头先前所说的话,倒是猜出了些事情,知道这些事情应该不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