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墨那眼神,看著让余槐心底发毛,往后退了一步,一只手往后藏去,符籙已然被他拿在手上,但面上不变道:
“不过略懂罢了,连灵植夫也算不上。”
“略懂也是懂。”
“我与道友一见如故,昨日未能相见,当真是个遗憾,今儿相见,可愿入內一饮?”
姚墨做出一副请姿笑道。
余槐翻手收回符籙。
他目前並不惧这姚墨,就算有埋伏,只要不是大圆满的修士前来,他都有自信逃出。
今个倒要看看这个姚家子弟想做些什么。
心中思虑一番,余槐点头同意。
……
“我与道友相见恨晚,今后若有灵植相关需求,道友尽可来寻我。”
姚墨一副与余槐相见恨晚的表情,將他送出门去。
呵呵。
“今后已然是邻居,自是可以多走动走动。”
余槐应了一声。
回了自个院子,余槐其实还是有些疑惑的。
在这段时间里。
二人確实就是饮酒吃肉,聊些符籙灵植相关。
待到姚墨在得知其对画符无师自通后,表现出钦佩不已,对他结交之心更甚。
姚家人都这么如此吗?
难不成上次那姚迈真存了结交之心?
嗯,当初那姚迈声音已然是中年,又是姚家家主,该不会是这姚墨的父亲吧?
余槐忽的想起上次交易会上把他拦下的姚迈,但又摇了摇头,不去多想。
如今隔壁多了个邻居。
他往后修行还需小心些,避免引起怀疑。
余槐留了个心眼。
如此又过数日。
余槐的炼体明显也进入瓶颈,周天运转越发艰难缓慢。
五层修为也已然无法再精进。
可能是他本身运气真的差,近几日的词条不仅都是【白】还都对他作用不大。
一时间。
余槐竟也只能暂时放下修行,专心画符炼丹。
不过余槐没想到的是,才过去几日,姚墨便已经找上门。
“不知姚兄前来所为何事?”
余槐將姚墨请入院,二人相对而坐,为他倒了一杯茶,开口问道。
姚墨闻言,愣了一下,目光从余槐院里的药园移开,尷尬一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