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此次前来,乃是为了邀请余兄前去参加一场聚会,这场聚会中人也算是我之至交,对修行四艺和其它技艺都有所涉猎。”
“余兄画符无师自通,天赋过人,我便想引荐一番,让你同他们相识,余兄可愿同往?”
余槐陷入沉思。
如今他接触的修士当真不多。
特別是与自己年龄、修为相仿的修士。
上次交易会给他见识不少。
姚墨此番要请,他自可去瞧瞧,也好了解一番,说不得还能听些关于田家的事。
他同这姚墨不过相识数日,他即便对自个存了结交之心,但却不可不防。
姚墨见其沉默,也不催促,自是又將目光投向药园里种植的灵药,自个点了点头。
毕竟他也知道此事有些急了。
二人不过相识数日。
他便提出聚会邀请,再加上如今坊市情形,定会被怀疑是在图谋不轨。
余槐若是拒绝,他也不会多说。
“姚兄相邀,自是愿往。”
余槐最后还是点头答应道。
“既然余兄应下,小雪那日亥时,我便来寻你,一同前往。”
“可以。”
余槐再次点头。
此事已罢,那姚墨忽的看著余槐笑道:
“余兄当真谦逊。”
“我观这药园灵药,虽是不入阶的灵药,但品质不差,药香瀰漫,內里灵气丰盈,定是培养手段了得。”
余槐闻言,也看向那些灵药。
这些灵药是他前不久,在一道有助於灵植生长的词条加持下种植的。
没想到被姚墨看出了不同。
“此乃家父传下的一道小诀,上不得排面,不过是取巧些,对入阶灵药並不管用,即便是不入阶灵药,也要花费许多心神,才可以培养出来这么几株。”
余槐面色不动地道。
“原来如此吗?尊父定是个了不得的修士吧?”
姚墨好奇道。
闻言,余槐面露戚戚。
见状,姚墨也是一愣,就见余槐缓缓讲述其父亲之事。
大致讲罢。
姚墨面露愧色:
“余兄节哀。”
余槐则是摇了摇头,不语。
將姚墨送走,余槐看著那几株灵药。
他自然不可能把真实的事情告诉姚墨,而是多添了些东西,真假混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