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诸位道友久等了。”
“这位便是我所说的余槐余兄。”
入內后,姚墨便对场中修士拱手介绍道。
“在下余槐,见过诸位道友。”
余槐跟在其后,也对眾人行了一礼。
眾人相互介绍了一番。
余槐得知,那练气五层修士唤作齐季,乃是个阵法师,至於背景便是不知了。
这还是余槐第一次见著阵法师,没想到竟然这么年轻。
其余三人,余槐也一一知其名。
他们都有一道修行四艺傍身,且都有家族背景,倒也和姚墨所说的不差。
二人入座。
这场只有六人的聚会便开始了。
……
“诸位可知,田家如今之事?”
听到这么一句,余槐手中酒杯微微一滯,忽的便把目光投向那开口之人。
赫然是那齐季。
难不成他知道些什么东西?
余槐心中思忖。
不只是他,场中四人也一併將目光投向那齐季。
哦。
“齐兄,你竟能知道田家所发生的事情吗?”
一人好奇问道。
如今坊市內外发生的事情,早就引起了依附在坊市內的练气家族的关注了。
再加上劫修之事一直未除。
大多数练气家族都能猜到应该是田家出了些事情。
但他们却也不敢过於探寻。
毕竟再怎样,那也是个筑基大族,他们所依附坊市的管理者,可不是他们能够惹得起的。
不过如果有人能知道些事情。
他们还是很愿意听一听的。
即便如今还在这田家的酒楼里。
呵呵。
那齐季轻笑一声,小心地四下瞧了瞧,在得到同意后,竟在这包间內设下一隔绝探听探查的阵法。
让余槐看得嘖嘖称奇。
这阵法当真是个好东西。
有机会,他也要学上一学。
做完这些,齐季面上笑道:
“诸位可知,那田家老祖已然筑基大圆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