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一道身影拦住了他的去路。
嗯?
“你便是那段家兄弟?可愿为我家做事?”
……
余槐望著坊市中的变化,面上无动於衷,微微看了眼漆黑的天际,施展青竹步,冒著漫天大雪钻入林中。
如今他已经离开了坊市。
里边发生的事情已经与他无关了。
不过若是这落枫坊安定下来,他说不得还会再来。
毕竟还没到最后关头,升仙令这张牌他还不太想用。
若是没有田家的一系列事情。
他凭藉著词条,就这样待坊市种田养鱼,画符炼丹多好啊。
奈何形势所迫。
余槐不得不逃出坊市。
落枫坊位於青越山麓,他离了坊市,便到了连绵起伏的青越山脉。
其实余槐並不识路。
这还是他首次出这坊市。
在记忆里,前身对坊市外也很模糊,故而余槐仅能凭藉著感觉走。
转眼间,天色即明。
清晨,雪停了。
落枫坊的二阶大阵仍旧运转。
第一缕阳光照在坊市修士的面庞上,所有活著的修士都如释重负一般,瘫倒在地,皆是露出一副劫后余生之態。
一夜廝杀。
坊市平定了。
闯入坊市的劫修已然被灭。
即便有漏网之鱼,那也是有人袒护,才能躲过一劫。
不过一夜,这落枫坊已然残破不堪,修士没了大半,灵田灵鱼等產业尽数被毁。
坊市內城虽是劫修重点围攻之地,可筑基大族驻扎在这落枫坊的修士修为可不低,因此並没有遭到较大的损失。
一间密室。
“老祖,这次的收穫都在这了。”
田至恭敬的將一个储物袋递上。
嗯。
盘膝修行的田戈应了一声。
一炷香眨眼而过。
“送回族地,交由大哥吧!”
田戈睁开双眼,淡然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