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之所以来寻皮书,便是想打听一下身上的那朵筑基灵物,也藉此询问一些画制上品符籙的心得。
“余兄可知田家要退走的消息?”
酒过三巡,皮书出声相问。
嗯?
田家这是发公文了?
余槐虽然已然猜到了一些,但对于田家竟要如此快离开还是有些意外,不过在对上皮书时他面上还是疑惑地道:
“这几日我曾有外出,今日刚归,还不曾听闻。”
闻得此言,皮书点头道:
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前几日田家发布公文,说是要彻底退出落枫坊,至於是谁来接手这落枫坊,都是眾说纷紜,也不知哪个是真。”
“余兄觉得会是哪家接手这落枫坊呢?到时是否还会继续免租?”
余槐沉思一番,似是想到了一人。
钱易!
钱家曾经的谋划被田家发觉,却安然无恙的离去,这背后定然有著某种交易。
说不得这落枫坊往后便是钱家的了。
不过这还只是他的猜测罢了。
余槐將这猜测告知於皮书。
“钱家吗?我曾听闻钱家对下边的坊市压榨颇狠,却还听闻钱家公子当街掳掠妇女之言,这可如何是好啊?”
“我如今修为无法再进,成了个废人,已然打算离去,下入凡间,做一富甲一方的地主,延续我皮家血脉。”
皮书轻嘆一声,无奈地摇头道。
“那令妹呢?”
余槐很是意外,这就等於放弃仙途了,但是见皮书心意已决,也没多劝,而是问道。
“这也是我所忧虑之处,她是个不甘平庸的人,即便她是女子,也有追求仙路的梦,我不会去干预的。”
“可若是钱家接受坊市,压榨隨之而来,她仅凭数亩灵田怎能支撑下去呢?”
“皮兄莫忧,此不过我一猜测罢了。”
余槐出声道。
心中也知道了皮书想要说些什么。
唉。
“不管是钱家也好,其他家也罢,定也是同一个样。”
“今日余兄前来,我还有一事相求,若我离去,家妹遇难,还请相助一二,我愿以我家老祖画符心得相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