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別人,正是跟他有著血海深仇的钱易。
此人如今修为还在练气八层。
另外一人站於钱易身后,修为不高,只有练气三层,刚刚便是他敲的门。
余槐心下稍惊,但面上不变,只因他有著易容术,这钱易是认不出他的。
更何况,落枫坊经过先前的一遭,钱易说不定已经认定他死了。
“不知二位有何事吗?”
余槐出声相问,眼角一瞥,见著皮家兄妹也出了门,正往他这边望。
看来是田家撤走了。
跟他猜测的应该没错,钱家接手了落枫坊。
“你就是王墨?”
钱易没有说话,而是悠閒地盘著手中玩物,这乃是他身后之人才出声问道。
“正是。”
余槐应了一声。
“当今田家撤走,我们钱家正式接手坊市,原先的一切田家公文推翻,现在租户都要缴纳租金,且还要按人头徵收。”
那人点头解释道。
“按人头徵收?”
余槐疑惑。
“便是每个租户不仅要交房租,还要交人头的租金,每人1块灵石,一个院子住两人便要交2块灵石。”
“你如今可是一个人住?不许骗我,否则將按照规定处理。”
继续道。
“我本一散修,无父无母,也未曾有道侣,此院子只有我一人居住。”
余槐回道。
嗯。
“既然是一人,你租有两亩灵田一方小灵池,还有一栋院子,外加一人租金,合计13块灵石,是以灵石交付吗?”
钱易身后之人翻动帐册,望院內瞧了一眼,看著余槐开口道。
“我以符籙相抵是否可行?”
余槐问。
“可行。”
余槐得了那人的应许,就在他想要交出几张回春符代替租金时,钱易望著灵池边的小青,忽的开口道:
“那乌龟可是你的灵宠?”
余槐微微一愣,有些疑惑,但还是点头道:
“正是。”
哼!
“你竟敢欺骗我等!”
钱易厉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