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这样,才能让他再也翻不了身。
就在他埋头整理的时候,王福海找了过来。
“辰子,有件事我得提醒你一下。”
“你得让你堂叔林国旺,最近小心点。”
林辰的堂叔林国旺,是村里有名的直脾气。
早些年因为渔场划分的问题,就跟张猛在码头上公开吵过几次,嗓门比谁都大,半点不肯吃亏。
“张猛这个人,心眼小,爱记仇。以前他得势的时候,你堂叔骂他几句,他可能不当回事。但现在他憋著一肚子火出来,肯定会先找软柿子捏,找以前跟他有过节的人出气。”
王福海继续说道。
“村里大部分人都怕他,只有你堂叔那脾气,容易被他盯上当成典型来搞。”
送走王福海,林辰提了两瓶酒,直接去了堂叔林国旺家。
林国旺正在院子里磨刀,看到林辰来,只是抬了抬眼皮。
“什么风把你吹来了?”
“叔,来看看你。”
林辰把酒放下,开门见山。
“张猛快出来了,你最近出海,注意点渔网和小船,別停在老地方。”
林国旺噌噌的磨著刀,头也不抬。
“他敢?他要是敢动我一根网线,我腿给他打折。”
嘴上说得硬气,但林辰注意到,堂叔磨刀的力道,比刚才重了几分。
聊了没几句,林辰就告辞了。
他走到院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,正看到堂叔放下手里的刀,走到墙角,检查了一下他那艘小舢板的缆绳,把绳结又重新系了一遍。
回到家,夜已经深了。
林辰没有立刻睡下,他重新拿起手机。
他打开通讯录,镇派出所值班室的號码,还在置顶的位置。
他又登录了云盘,確认视频,录音和文档都已经在云端做好了三重备份,即使手机和电脑都被毁了,证据也不会丟失。
窗外的月光照进来,桌上的那份受害人名单,在黑暗中泛著白光。
现在,就等那条狗自己撞上来了。
……
第二天,凌晨。
【情报1(预警类):张猛已於今日上午八点释放,扬言这事没完。】
林辰看完,先给父亲林建国打了个电话。
“爸,张猛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