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尉名叫赵岐。”
赵岐。
陌生的名字。
不在譙周的联名表章上,
不在李严的隨行名单里,
也不在京畿宿卫的人选中。
一个不起眼的轮值校尉。
“赵岐和张表有没有来往?”
“查了。
没有直接来往。”
暗哨顿了一拍。
“但赵岐的妻族,姓周。
犍为周氏旁支。”
犍为。
刘禪的拇指在竹管刻痕上摩了一下。
又是犍为。
仿刻益州牧印的南阳堂在犍为,
城墙竹管的驛站编號指向犍为,
连签收修缮记录的校尉妻族也出自犍为。
三条线,三个方向,
全部匯到同一个地名上。
犍为不大。
一个不大的郡里,
藏著一张不小的网。
“赵岐现在在哪?”
“仍在城防宿卫当值。
今日轮值南城墙段。”
“不动他。
但把他这两个月的轮值记录全调出来——
哪天值的哪段墙,几时交班,交班之后去了哪。”
“诺。”
“第二件。南中。”
刘禪放下竹管,坐直了。
“李恢急报——
那个跑出谷的暗桩,
昨夜翻墙出去之后,
雍闓的营垒没有立刻反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