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其他几个都大了一號。
圈里没写名字。
不知道。
还不知道。
但位置定了。
这张网的正中心。
绢帛折好。
这次没压砚台底下。
塞进了暗格最底层。
和虎符碎片搁在一起。
站起来。
走到铜盆前。
盆里乾乾净净。
灰倒进墙缝里了。
什么都不剩。
走到殿门前。
弯下肩。
耷下眼皮。
推门。
內侍候在门外,冻了大半夜。
“陛下——”
“朕困了。”
刘禪打了个哈欠,晃晃悠悠往回走。脚步虚浮,差点在门槛上绊一下。
“明天譙大人要是又来说粮仓的事……算了,朕记不住。让他自己找户曹商量去。”
內侍应声退下。
门合了。
刘禪没有回案前。
站在门后,背靠著门板。
殿內只剩一盏豆灯。
光从暗格敞开的边缘漫出来,照著里面的东西——半枚虎符,一张画满了圈的绢帛。
圈越来越多了。
线越来越密了。
中间那个大圈,空著。
刘禪垂下眼,看著自己的手。
摊开。
掌心有一道暗纹,是方才握虎符碎片时硌出来的。
隔了这么久,还没消。
他把手收进袖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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