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常交易。
“那个背竹篓的女人呢?”
“没出现。”
没出现。只在有东西递的时候才走那条线。
“费禕的人还看了一样。”
暗哨的声音压低了。
“永昌號后面有一间小院。院门朝巷子里开。下午申时左右,院门开了。”
“谁出来的?”
“掌柜。端了一盆洗碗水泼在巷道里。泼完之后往巷子两头看了看。转身回去了,门从里面閂上。”
往两头看了看。
“费禕怎么说?”
窄帛递出来。一行字。
“掌柜泼水时往东看的那一眼停得久。东面巷口有一棵老槐树。臣的人没在那个方向。但掌柜在確认。”
刘禪从袖口抽出帛条,写了一行字。
永昌號后院巷门也盯上。前门、后院,两个口。
费禕手里人够不够——不够跟我说。
折好,塞进帷幔缝隙。
“给费禕。”
帷幔接走了。
消息说完了。
帷幔没有再动。
殿外天亮了。光从窗口切进来,落在案面上。
刘禪从案边抽出诸葛亮昨日那张帛条。抬手往暗格里塞。
盖板翘著。
里头的帛条绢帛叠得快溢出来,虎符垫在最底下,顶著板面拱出一线。
指尖刚碰到边沿——
门外脚步声响了。
不是內侍的碎步。一前一后,两双脚。
刘禪的手停在暗格上方。
帛条还夹在指尖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到了门口。
刘禪把帛条塞进袖子里。暗格来不及按了。
他拿起一卷犍为旧档,隨手盖在盖板翘起的那道缝上。
竹简刚好搁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