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好。
塞进帷幔缝隙。
“给费禕。”
帷幔接走了。
殿內空了一阵。
光从案面左边挪过去了。
帷幔底下又有帛条递进来。
董允的字。
一行。
“黄门调离便殿一事。签批走的是內侍省。不是臣侍中府的章。”
內侍省自己调的。
日常轮值,內侍省有权安排。
程序上挑不出毛病。
但走的时候慢了半拍的那个黄门——偏偏第二天就调走了。
內侍省不可能知道刘禪留意了那半拍。
除非他回去之后跟人提了什么。
或者——那半拍根本不是绊脚。
他在看什么。
被別人看见了。
帛条翻过来。
背面还有一行。
董允的字压得很小。
“新来的黄门小顺子。入宫半年。入宫前籍贯——犍为。”
刘禪的拇指摁进凹痕。
摁到底。
六个了。
任遇。
火头兵。
吕狗子。
永昌號掌柜。
纸铺那个背竹篓的女人还没查过——但粮铺掌柜是犍为人。
现在,送饭的黄门也是。
刘禪从袖口抽出帛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