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。肩上要不要上药。”
“不用。”
刘禪坐下。
“诸葛丞相那边。”
董允从袖口掏出竹管。
“祁山方向。丞相主力已过西县。天水郡守马遵弃城而走。天水——拿下了。”
刘禪的手指在案沿上点了一下。
天水。拿下了。
诸葛亮主力三万人压过去。天水守军不到五千。马遵不敢打。跑了。
“姜维的家在天水。”
董允愣了一下。
“丞相拿下天水之后。第一件事——派人去姜维老宅。把他母亲接出来了。”
刘禪靠在椅背上。
诸葛亮做事。从来不用人提醒。
“还有。”
董允又掏出一根竹管。火漆不一样。暗红色。李恢的暗线。
“魏延加急。”
刘禪拔开。
帛条上三行字。
“陈仓围城第三日。城中水井见底。郝昭派兵出西门取水。被臣伏兵截回。”
“郝昭登城骂阵。臣没理他。”
“城中军心已动。有士卒夜间翻墙出降。共十七人。”
刘禪把帛条搁下。
三天。断水三天。两千人的城。井见底了。
郝昭是硬骨头。但硬骨头也得喝水。
“给魏延回话。”
刘禪提笔。
“降卒善待。给水给粮。放回去三个。让城里人知道——出来有活路。”
封好。交给陈到的人。
——
第二天。天亮。
五丈原上。晨雾散了一半。
陈到的加急。不是魏延的。是前哨斥候的。
“长安方向。有大队人马移动。尘土遮天。骑兵为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