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怎么讲,杨密都觉得自己真是太善良了。
只是一个认识还不到两天的人,她竟然愿意陪他前往几十公里外的县城。
现在两人正坐在计程车上,杨密还有点不可思议,最后只能归结於自己人美心善了。
“游泳哥,你是哪里人啊,应该不是四川本地的吧?”
之前听他说买机票,老家离这里肯定不近。
“山东的。”
“原来是山东大汉啊,怪不得长这么大的块头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显然符合她对山东人的刻板印象,或许也不能说是刻板印象,毕竟平均身高山东確实排在前列。
“你的话,就算一开始不认识,我也知道肯定是bj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那句哎呦喂,那叫一个地道。”
杨密眉头一皱:“。。。。。。你这口气,我怎么感觉你对北京人有意见?”
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,我要是对北京人有意见,怎么对你没意见?你想多了。”
杨密顿时瞪大眼睛:“你对我意见还不够大?”
杨方这两个字是从谁嘴里说出来的?这是有善意的人能够想到的?
她显然忘了谁先挑事的,好像是她先阴阳怪气人家脑子有问题的。
“好吧好吧,那就是只针对你有意见,不过你放心,现在已经没有了。”
郝应不太想再跟她纠缠这个事了,接著道:“这样,我以后就叫你杨密吧,你也別叫我游泳哥了,我叫郝应,左赤又耳那个郝,应对应答的应,你叫我郝应就行。”
“不行!”
杨密才不答应呢:“我带著你这么大老远跑县城,你必须要感谢我,我要求你以后不准再叫我杨方,但我要继续叫你游泳哥。”
好好好,蹬鼻子上脸是吧?
“好的,五方姐。”
“嗯?五方姐?”
这又是什么意思?
杨密对其中的方字的警惕性称得上是一触即发,但方跟五字合在一起就不太明白了。
看来这年头嫩牛五方这个概念还没出现呢,所以不能让她马上意会。
郝应很贴心,为她作出详细解释:“首先,五就是五边形,然后,方就是方方正正,你的脸远看的话拥有方形的硬朗,近看的话又兼具五边形的神韵,两者相结合起来,就是五方。”
他甚至还担心语言不能完全传达他的意思,还用手在她脸前方比划来比划去的,左手画著四方右手画著五边。
杨密看著他那一脸无比认真专注的模样,那严谨的陈述,仿佛是在讲解某种专有名词。
“砰砰砰!”
霎时间,拳头如雨点般落在了郝应的身上。
郝应见她再次一副要吃人的模样,决定默默承受,但悄悄运起了手劲,然后就当她是在给自己挠痒痒了。
此时路已经走到一半,就在这时,计程车竟然停了下来。
郝应往前看去,有两名女士在招手拦车。
他有点疑惑,摁住了杨密不断捣鼓过来的拳头:“师傅,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