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寻常药物只能治標,无法根除。”
“我说的,对吗?”
最后一句,他是对著谢嫣然说的。
谢嫣然此刻已是痛苦不堪,但听到叶北玄的话,还是用尽全身力气,艰难地点了点头。
而她那双充满痛苦的眼睛里,已经满是震惊!
谢嫣然自家人知道自家事。
自己这个病,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顽疾。
这二十多年来,谢家为自己找了无数名声在外的西医、夏医,可他们对都束手无策。
他们只能诊断出是自己的心臟有问题,也有人能够看出自己是先天心脉孱弱,寒气过重。
但这是他们经过一次次检查、把脉后的结果!
从未有人能像叶北玄这样,仅仅是搭了搭脉,就將她的病症和发病时的感受说得如此精准!
那些名医们只能看出自己的病情到底是怎么回事,至於治疗,就更不要说了。
他们只能配置一些药,帮助自己压制这顽疾发作时的痛苦而已。
现在叶北玄將自己的病情说得这么清楚,难道他有办法治疗自己吗?!
想到自己车祸后经歷的一切,谢嫣然不由得抓住了叶北玄的手,艰难问道:
“叶先生,可、可以治吗?”
旁边的雷千绝和秘书,已经听得目瞪口呆。
雷千绝根本不知道叶北玄精通医术,听到谢嫣然说是车祸被叶北玄救了,他还以为就是叶北玄把谢嫣然从被撞的车上救下来了而已。
其他的他完全没多想,哪想到叶北玄竟然还会医术?
秘书则是十分了解谢嫣然病情的。
毫无疑问,叶北玄所说,和谢嫣然的病情毫无差別!
无边震惊的瞬间之后,秘书就以最快速度反应过来了。
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,急切地对叶北玄哀求道:
“叶先生,您……您有办法救我们家小姐吗?”
“求求您!只要您能救她,谢家必有重谢!”
叶北玄没有吊著病人和家属让他们难受的意思,直接就点头说:
“当然可以。”
“她的病对我来说,没有任何难度。”
“你们现在就帮我把她送到房间里去吧,我需要施针治疗,要让她躺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