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躺在床上的谢嫣然身体顿时一僵。
原本因为剧痛而苍白的脸上,也泛起一抹不正常的红晕。
她从小到大都是谢家的掌上明珠,管教严格,到现在都没有谈过男朋友,更没有和异性赤诚相见过。
现在,她却要在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前宽衣解带……
即使此时的谢嫣然已经疼得有些受不了了,她也难以下定决心。
但很快,心口的剧痛就再次加剧,让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痛呼。
谢嫣然立刻就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这些了。
现在最重要的是自己的性命!
她咬了咬牙,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:
“我、我自己来……”
得到她的回答,叶北玄也不再废话。
他当即將取出来的银针布包放到一旁,然后隨后扯下一块床单,蒙住了自己的眼睛,道:
“为了避嫌,我不会多看。”
“不过你放心,我今日只是一个医者,不会將此事说出去的。”
他的声音十分平静,好似躺在这里的谢嫣然不是一个活人,而是一个施针用的木偶道具一般。
这种全然公事公办的態度,反而让谢嫣然心中的紧张情绪多少消退了一些。
她连忙趁著心头痛苦稍缓,颤抖著手,脱下了自己的长裙,露出了胸前大片的雪白肌肤。
做完这些,她便虚脱般地躺了回去,低声道:
“可、可以了……”
说完,她就紧紧闭上了眼睛,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动。
叶北玄闻言,这才再次开口道:
“你的病根在於先天心脉孱弱,气息运转不畅。”
“常人受寒,身体会自行调节,就可以將寒气逐渐排出体外,你却不行,你受寒之后,寒气会淤积於小腹丹田之中,久而成疾。”
“这寒气又会反向侵袭你的心脉,让你的情况更加严重。”
“现在我需要先帮你驱散一部分表层寒气,然后才能施针。”
他一边解释,一边伸出手,朝著他判断中谢嫣然小腹的位置探去。
手掌缓缓落下。
然而,预想中平坦柔软的小腹触感並未传来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更加惊心动魄的柔软与饱满。
房间里的空气,瞬间凝固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