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敢了,甚至都不敢露出丝毫意图。
他们现在只求韩继祖这个疯子,能够儘快拿下法器,结束拍卖,然后他们就可以离开这里了!
会场西南角落里,那两个戴著紫色面具的男子对视了一眼,眼底满是不甘。
左边那人咬了咬牙,凑到同伴耳边,低声抱怨道:
“该死,早知道这姓韩的这么不讲规矩,连宗师都带出来了,咱们就该把那边的人请过来镇场子!”
右边那人摇了摇头,嘆息道:
“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?”
“更何况,咱们之前的打算是拍下法器,这才能够和那边加深联繫。”
“没有法器,人家都不理会咱们,咱们又怎么可能把人请来?”
垂头丧气地说完这话后,右边那戴著紫色面具的男子就下定决心般,道:
“算了,就当咱们从没见过这件法器吧!”
左边那紫色面具男子明显心有不甘,却也知道他们没有办法,只能嘆息连连。
与此同时,谢京淮父女和雷千绝的脸色,也变得十分难看。
谢京淮早就从叶北玄对付卢振国的事情中,猜到叶北玄不惧怕韩家。
但他们谢家不一样啊!
就算他们可以请求叶北玄帮忙,抵抗韩家的势力,但韩家不止是有钱权,还有武者!
他们总不能让叶北玄一天二十四小时的保护他们吧?
谢京淮做梦都不会想这种好事!
没办法,父女两人只能对视一眼,同时苦笑著摇头。
坐在叶北玄旁边的雷千绝,同样是脸色黑如锅底。
他原本是打算拼尽全力拍下这件法器送给叶北玄,以此来表忠心。
可现在韩继祖横插一槓子,直接用武力威胁,就让他进退两难了。
他雷千绝虽然是江城地下皇帝,手底下兄弟眾多,但那都是些普通打手,在宗师面前就是炮灰。
他自己和两个儿子也不过是学了些拳脚功夫而已。
要是他们成了韩继祖的眼中钉肉中刺,那用不了一天,他们雷家全家就要被那位宗师给灭门了!
没办法,雷千绝只能满脸愧疚和憋屈的看向叶北玄,低声道歉说:
“叶先生,实在是对不住。”
“这韩家少爷不讲武德,搬出宗师来压人。”
“我雷千绝虽然不怕死,但也保不下这件法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