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千绝立刻紧隨其后。
看到叶北玄真的下了车,韩继祖脸上的笑容愈发狰狞。
“小子,你还真是有种啊!”
“在拍卖会上你不是很狂吗?不是喜欢加一块钱吗?”
“怎么现在你没胆子了,老老实实下车了?”
他声音嘶吼的大骂著,一边说,一边一步步的朝著叶北玄逼近。
他身后那两名保鏢也跟著上前,强大的气场隨之压迫而来。
看到叶北玄一动不动,韩继祖还以为他这是被嚇傻了,脸上的笑容中多出了一丝得意。
只不过,他本就表情狰狞,现在再加上这得意的笑容,看上去反而更加丑陋了。
韩继祖自己却丝毫不觉,反而还伸出了三根手指,充满施捨意味的说道:
“现在,本少可以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!”
“第一,把静神珠给本少交出来!”
“第二,跪下,给本少磕三个响头,向本少道歉!”
“第三,当场自废双臂!本少要你这辈子都再也举不起那该死的號码牌!”
他每说一条,脸上的表情就更狰狞一分。
因为这三条,对应的全都是他在拍卖会上受到的屈辱!
若是不让叶北玄逐条照做,韩继祖根本就平息不了自己心中的怒火!
相反,只要一想到叶北玄跪地求饶,韩继祖心中,就高兴得很!
这离谱到极致的所谓活命的机会,直接听得雷千绝怒火中烧,拳头捏得咔咔作响。
“姓韩的,你他妈的別太囂张!”
雷千绝气愤骂道:
“这里是江城,不是上京!”
“你还真当自己是过江龙了吗?”
此言一出,韩继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,顿时狂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!”
他笑的声音嘶哑,眼泪都出来了。
好不容易停下之后,他才轻蔑地瞥了一眼雷千绝,道:
“我就是囂张了,你能奈我何?”
“怎么?难道你这个废物,想要和我的宗师保鏢谈谈心吗?”
雷千绝的脸色,顿时变得无比难看。
他不通武道,只会些拳脚功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