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田家阿发。
高家,果然与他预料地一样是头肥羊,肥到他快要吞不下了,可他才是狼,曼谷的狼,没有吃不下羊的道理。
拿出手机,拨出一个电话。
等对方接通,他率先开口:“事情怎么样了?——继续——尽快坐实,把人逮捕。”
只要将高承逮捕,他绝不会让对方再活着出去。
“我的拉查妮——”
——————
塞肯路74号,农庄。
中式大堂内,气氛略显紧张。
高承赶来时,众人谈话已经进行到尾声。
张良薇看到儿子到来,脸色露出些慈爱,“阿承。”
高承会意,走到张良薇旁边的位置坐下,问:“怎么样了?”
“老爷子前次没参加会议本是好事,但后续被人诽谤为提前知晓消息躲避,现在待家观察。”
“欲加之罪。”高承说。
这种事他们也常做,只要权势足够,想让谁死只需一个不痛不痒的理由,无人敢推敲。
“良嘉当时就预感不妙,后来的事务尽量抽身,这才免了许多麻烦。”
“嘉姨还好吗?”
“工作正常进行。”
高承点点头。
老裴看了眼众人,又看向高宗山,问:“是不是太谨慎了?”
即便谨慎如他,也觉得国内这点事不至于查到高宗山夫妇。
张良薇摇了摇头,“真这么简单的话,我和宗山当初也不会离婚。不仅这里,法国也不太平。”
老裴微微皱眉,他不知道这些。
高宗山拍拍他的肩,“这世上从来没有真正的秘密,我们所谓的秘密也向来是靠关系和好处换来的。这个当口我们恰好出现在这里,会很敏感。”
老裴少见地沉默许久,他大概知道高宗山和张良薇的安危有靠家族的权利平衡,却没想事到如今,信息还是渗透到这种地步。
虽然明知高宗山不会与家族彻底断了联系,但只要他们不再参与家中事务,就传达出‘已经收敛’的信号,而他们的频繁接触就意味着将国内人员牵扯进来,这才是核心问题。而今正处高家隐遁期,所以他二人才更加谨慎。
大厅内安静许久,高承看向母亲,问:“什么时候走?”
“今晚。”张良薇说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
*****
傍晚。
夕阳被揉碎成点点金光闪耀在草地上,温风拂面,树影斑驳。
沿着草地小路走去,路过一处篱笆院墙,矮墙上的小野花随风飘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