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川也不急,走到船头,看著“海丰號”调转方向,朝著来时的航向驶去。
海风迎面吹来,带著咸湿的气息。
来时满怀对积分的渴望,归时则满载收穫与疲惫。
但江川知道,这趟出海的“核心任务”赚钱和大王魷幼体,这两个都还没有完成。
上千万的资金压力,以及赵教授的委託,他始终记在心里。
航行了约莫六七个小时,远处海岸线的轮廓渐渐清晰。
下午四点左右,“海丰號”缓缓驶入南海岛渔港码头。
码头上依旧繁忙,卸货的、补给的、维修的渔船挤在一起,人声、机器声、海浪声混杂成独特的港口交响曲。
陈老大指挥著船员们开始卸货。
那条155斤的龙躉石斑和211斤的马鮫鱼被小心抬下船,立刻有等候的鱼贩围上来。
陈老大用粤语跟他们熟练地討价还价,最终龙躉以每斤320元、马鮫以每斤65元的价格成交。
还有800多斤的红雕鱼20一斤,400多斤的黑鮶鱼50一斤,一起三万六。
全都是现金当场结清。
“江老板,龙躉卖了二万七千九,马鮫卖了一万三千七,一起是四万一千六。”
陈老大把一沓现金递给江川,“码头这边的现金结帐,方便,你点一下。”
江川接过现金,点点头:“不用点了,谢了陈老大。”
船费他已经提前给过陈老大了,所以这笔卖鱼的钱算是他自己的。
之前他还觉得自己不需要卖鱼了,但那是在內陆淡水作钓的想法。
在海上江川便不这么想了,那些卖得上价钱的鱼他会选择卖。
甚至他都有点后悔放生了一些gt牛港鰺了,毕竟1000万的续费压力有点大。
“客气啥,跟著你一起,我们也赚了不少。”
陈老大笑道。
“红鯛黑鮶那些杂鱼,我让伙计送去海鲜市场批发,估计还能有个三万多,明天结算给你。”
“行。”江川收起现金。
加上系统里的近三十万,他这次出海的现金收入已经超过三十五万,积分更是突破四万五。
效率確实比內陆高了不止一个量级。
但距离系统续费的1000万,依然遥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