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你个臭丫头,竟敢劈老子的根!看老子不给你点颜色瞧瞧!”
老树妖似是被她激怒了,整棵树上的叶子都疯狂动了起来,看起来就是一只炸毛的小动物。
然而下一秒,它像是发现了什么,忽然“咦”了一声:“老子没眼花吧?你手上那把,是祭魔刀?”
晏清握着刀柄的手腕转了转,哼了声:“还算你有点眼光!”
“真是祭魔!”老树妖音调瞬间拔高,语气又是激动兴奋,又带了几分咬牙切齿:“我说是谁呢,原来竟是你这臭丫头!”
晏清听它这话,有些奇怪:“你认识我?”
“几万年过去了,老子的记性虽然不好,但你手上的祭魔刀,就是化成灰老子也认得!”
老树妖恨恨道。
几万年?晏清一脸懵,她才活了五百多年,还是第一次来东极岛,她可不记得以前见过它。
“你认错人了吧?”晏清问道。
“怎么可能认错!”老树妖冷哼一声,“你手上的祭魔刀,便是用老子的树根做的!世间仅此一把,老子会连自己的根都认错?”
晏清惊讶了,抬手看了一眼手里的祭魔,这把刀的确周身金灿灿的,第一眼见它时,她还好奇它是用什么材质铸成的呢,没想到竟是树根。
“三万年前,你这臭丫头强行砍了老子的根,说要铸一把诛尽天下妖魔的刀,因你取了老子身上最坚硬的一段根,可让老子休养了几千年才缓过来……”
老树妖气呼呼地翻着旧账。
晏清对此却毫无印象,“你说的,是祭魔的前主人吧?我可没干过这事。”
“祭魔被你下了血咒,一刀只认一主,如今它为你所用,你便是它唯一的主人,不是你是谁?臭丫头休想抵赖!”
老树妖拔高了声音道。
说实话,三万年过去了,若不是认出她手上的祭魔,它都差点没认出这臭丫头来。
晏清越听越是惊异。
祭魔是从她的魂魄中飞出来的,若真的如老树妖所说,它只有一个主人,那这么说,她就是它唯一的主人?
可对于老树妖所说的三万年前用树根铸刀之事,她竟一点记忆都没有。
晏清语气沉了几分,说道:“我对你所说之事,一点都不记得了。”
“记得才怪,毕竟你都死……”老树妖想说什么,却忽然打住了,“罢了罢了,那都是三万年前的事了,断根之仇,老子就不跟你计较了,你赶紧走吧,老子不想再看见你!”
每次遇到这臭丫头,准没好事,它都怕了她了!
晏清的好奇心被它勾起,哪肯轻易离开?
她看向挂在树上那三个金灿灿的“大蚕蛹”,说道:“你先把我朋友放了。”
“放了?那不行!”老树妖拒绝,“老子要把他们当养料,一点一点吸光他们身上的力量!”
“不放?”晏清举起祭魔,对着它的树根比划了一下,“那就别怪我把你的树根全砍断了!”
经过两次动手,她大概猜到这万年老树妖的弱点在哪儿了。
老树妖气得整棵树都晃动起来,金叶子沙沙作响,“你这臭丫头敢威胁老子?!”
“你也可以不受我威胁……”晏清说完开始蓄力,立马就要挥出一刀。
“住手!”老树妖赶紧叫住她,“老子放人总行了吧?不过他们三个只能放一个,要放谁你自己选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