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珏也当场愣住,仔细嗅了嗅,空气中的确有淡淡的血腥气息。
火热的气氛戛然而止,两人一上一下,四目相对,大眼瞪小眼,都有些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“我也不知道今天会来……”
晏清有些不好意思道。
这具身体从小被放血太多,根本就没发育好,十七八岁了还从来没来过月事。
直到她重生这大半年,慢慢调理之下,身体才渐渐好转,也就这一两个月,才开始来月事,且时间还不准。
她也没料到会在这种关键时刻突然来了,真是扫兴!
赢珏闻言,也没有责怪她,摇摇头:“不能怪你。”
他活了这么久,也没怎么接触过姑娘,只依稀记得小时候母亲每个月都会有那么几天会变得虚弱,而父亲便会悉心呵护她。
“有不舒服吗?”赢珏担忧地问道。
两人已经坦诚相对,晏清知道他已经箭在弦上,如今突然停下来,肯定很难受。
而他不仅没有责怪她,还担心她的身体。
“还好,没什么感觉。”晏清如实说道,想了想,轻咳一声,又问他:“你呢?难受吗?”
赢珏没说话,只是撑着手臂轻轻趴在她身上,汗湿的额头埋进她脖颈里,调整着气息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长长吐了一口气。
“清儿,再多这样几次,你以后就要守活寡了。”
他低低在她耳边说道。
晏清更不好意思了,男人那玩意儿真这么脆弱吗?这样就不行了?
赢珏心里暗暗遗憾着,今夜好不容易得了机会,她愿意接受他,偏偏出现了意外情况。
不过这也不能怪她,调节好呼吸后,赢珏从她身上起来,使了个除尘术把两人身上的汗水清理干净,才一件件帮她穿好衣服。
“你那个……需要什么东西吗?”赢珏俊脸微红地问道。
他也不清楚女人来月事要用什么东西。
“要月事布。”晏清说着坐了起来,故意说道:“我没带。”
其实她的储物囊里备有一些,不过她就想看看赢珏在这种时候会如何处理。
赢珏问道:“月事布长什么样?我立马给你做。”
“这个做起来很麻烦的,来不及了。”晏清诓他。
赢珏想起同行的魔心宗弟子中,有几个女弟子,便道:“我去问问那几个女修有没有。”
同是女人,她们应该有这些东西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