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几人震惊情有可原,柏栩南略显痴傻:你个二代,我个二代好像不一样!
那确实不一样,回去问问他哥就知道,年长他几岁的二代们玩的有多野。
到柏栩南这儿,也是柏家有意不让他接触这些,所以养的虽然骄纵却不胡来。
此时的他,隐隐有些兴奋。
“马?!”
“枪。”
与他一起出声的是原斐。
没有哪个男孩子能拒绝枪吧?其实女孩子也不。
柏栩南怒视原斐,原斐不看他。
“那玩枪,怕你们骑完马,枪都拿不稳。”
贺遇臣勾唇笑了笑。
“那你还问!”
柏栩南气鼠。
“其实可以先去马场那边看看,这会儿有个小型赛马活动。”
徐义夫抬起腕表看了眼时间。
话音刚落,柏栩南双手合一,讨好地望着贺遇臣。
贺遇臣不再逗他,冲徐义夫点点头。
徐义夫头前带路,边介绍这马场有哪些项目和服务。
听得观众们频频发出“哇”声,感慨有钱真好。
“你今天很上道哦,我都做好准备你今天会带我们来个红色旅游了。”
柏栩南贼兮兮凑过来。
“红色旅游?”
贺遇臣抖了下眉毛。
“昂,什么军事博物馆啦、京市的革命纪念馆、历史陈列馆什么的。”
“……谁告儿你的?”
贺遇臣没忍住,掐上他的后脖颈。
柏栩南敏感地缩着脖子。
“没谁!那按你性格合理猜测!”
“我性格?”
贺遇臣掐着他脖子凑近,看到他慌张的模样才退开。
“这不是带你们出来玩,当然要考虑你们喜欢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