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马昀太阳穴直突突,一个贺家都够捏死他们的,还有一个柏家。
不知道他现在上前说明,立刻把马程逐出马家还来不来得及?
贺遇臣回的“戏子”几字,分明就记了仇。
别到时候把自己也拖下水。
然而贺遇臣那一圈人头攒动,半点挤进去的机会都没有。
“大哥,你看我们选几号?”
马昀没好气的忍下一个白眼:选你,你去跑!
贺遇臣这边,贺持谨修长的手指,弹钢琴似的快速在腿上弹跳。
“樱桃的赔率居然只有1:2,真是坑。”
言语间透着对驰野鸡贼的不满。
“那也有不少人选了樱桃,驰野会做赔本买卖?”
贺封君好脾气地笑笑。
“我买樱桃时,很多人感兴趣。平时养在驰野,知道的人也不少。”
好马不常有,像樱桃这样的好马,懂行的印象自然深刻。
“那按你这么说,樱桃今天岂不是无马可敌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贺封君垂眼帮大哥戴手套,嘴上回道:“只是好马都有主,有些不一定乐意拿出来比试。今天下场的马匹半数属于马场,非要说的话……”
他想了想抬头:“4号、7号,一个是宋家小儿子的马,一个是林家的,都是纯血马。血统虽然比不上樱桃,但这两匹马是成年马,状态更稳定,习惯了赛场,爆发力也好。我的樱桃……还是个孩子。”
贺封君故作无奈。
“樱桃没比过赛,我买下来后,只是偶尔在马场不紧不慢跑过几圈,所以……”
单论马,输赢不好说。
但贺封君对贺遇臣抱有完美滤镜,给予完全信任。
大哥说行,那就行。
G团几只的心脏又一次高高吊起,今儿个有氧无氧都不用做了,心率爆表。
贺封君与贺持谨没带麦,贺封君离贺遇臣近,说的话多多少少被录进麦克风。
【哈!我就说!我看到樱桃铭牌上一闪而过的贺字,居然是弟弟~~】
【咋突然说比赛了?我错过了什么?】
【今天的剪辑跳得好奇怪,扣鸡腿。】
【我有一个奇怪的想法……】
【说。】
【每次臣哥和君君在一起的画面……邪恶的念头就占领大脑,我一边、有点想骨科、又觉得像水仙……啊啊!谁来救救我的脑子!】
【哇哦……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