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见贺遇臣脸上也挂着一抹泪痕。
心疼不已,“我的崽怎么也哭了。”
“因为不能让妈妈一个人哭。”
这一板一眼说着类似玩笑的话,让舒毓卿一下笑出声。
“肯定是你爸告诉你的对不对?”
贺遇臣抿着唇角认下。
“妈,以后不要再对我心怀愧疚。从您得知有我的那一刻起,就没有对不起我。我谢谢您给了我生命、无条件支持我做任何事。是我该说抱歉……”
舒毓卿食指抵在唇瓣,“嘘”了声,阻止他继续说下去。
见贺遇臣不说话了,她便满是慈爱地抬手,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。
“你不让我说对不起,那你也不许说。一比一扯平了!”
舒毓卿的表情一下又变回明媚的模样。
“我们再也不提这些了,以后我们都好好的,妈妈还是会在身后支持你。”
贺遇臣泛红地眼尾似乎变得更加殷红,定定地点了下头。
“等下带妈妈去哪儿呀?”
舒毓卿看似娇惯,实则极坚强,即便刚才大哭一场,也会迅速恢复状态,不让自己一直沉溺负面情绪。
这是从生下贺遇臣后,养成的条件反射。
更何况现在还在录制节目,外人面前她一向稳得住。
“出门前,爸爸交代,不能让你累到。等吃完饭,我带妈妈去个地方。”
观众们又被秀了一脸。
那个没出现,却贯穿这两期节目的人!
用过午饭,贺遇臣带舒毓卿来到一家挂满各色服饰的店面。
木门被轻轻推开,风铃叮当作响。
“您好,有预约吗?”
店里两个正整理衣服的年轻姑娘,听到动静下意识抬起头,笑着问道。
话音刚落,旁边那个扎着高马尾的姑娘看清来人,眼睛猛地睁大,嘴里忍不住溢出一声轻细的“啊!”,像是被惊到了一般。
贺遇臣说道:“之前有预约。”
那高马尾姑娘瞬间双手捂紧了嘴,激动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脑袋像装了小马达,视线在手机和贺遇臣脸上来回扫,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的狂喜,连耳根都悄悄红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