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遇臣左眉微微上抬,玩战术的心都脏。
一番讨论下来,众人目前的时间线被捋顺。
1:00,大家在大厅分开。
2:00,汪不了假借去卫生间上了二楼,实际去找甄斯勒要钱。无果下楼。
3:10,冷一锅端茶进入书房,甄斯勒喝了半杯后让她离开。
(冷一锅行为存疑。)
3:30,原地起进书房送水果。
4:00,贺一壶因弄脏大衣,回房间换衣服。
4:05左右,米到了路过书房门口听见书房内有声响,随后在走廊看到时难诊的身影。
5:30,韩一声来书房打算汇报明日行程,并提醒公爵做晚宴准备,呼喊无人应答,回房间告知柏来了,两人出门准备一起去查看时,大家陆续回到大厅便作罢。
直到晚宴开始,甄斯勒没出现,大家一起去查看。
这么一看,居然大部分的人都去过、或接近过书房。
“请问时难诊你去书房做什么?”
贺一壶神色清淡。
时难诊犹豫了一瞬,这次的回答至关重要。
弄个不好,自己的疑点就要上升。
他扫过贺一壶、汪不了、原地起和周全。
只有四票,还得再拉一票才行。
但其他几人,明显都被贺一壶蛊惑,不知道冷一锅是不是个突破点。
“时医生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?怎么不回答?只是讲述自己刚刚经历过的事,这就想不起来了?”
贺遇臣慢条斯理,嗓音很好。
时兰却觉得这人恶劣。
“我下午确实去了书房,不过我去的时候,发现公爵已经死亡。”
“什么?你下午的时候就看到公爵死了,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?”
柏来了一脸‘就是你就是你,凶手就是你吧’的表情。
时兰一撇嘴,就知道这货的德行。
“第一次看到死人,害怕了一下午呢。”
他没个正型。
收获柏来了一对白眼。
“那你想想我有什么理由杀公爵?公爵是我的雇主,如果他死了,我就相当于丢了工作。他怎么也算是我的老丈人,虽然他待我的妻子不好吧,罪不至死。我和公爵无冤无仇,为什么杀他?”
“不见得。”
贺一壶微微提高了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