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镜头说道:“我故意的,你们懂得。我平时很优雅的。”
弹幕一片【对对对,懂懂懂】【对,你超优雅的,公举殿下】【公举少了管家真是不行】【哈哈哈哈哈哈!!!】
韩一声、原地起进来也是非常干脆的投了一票。
只是再单独见原地起的造型,还是没忍住,把大牙露出来晾晾。
下一个,时难诊。
他倒是复盘且分析了,分析的比汪不了还透彻,指向性非常明了。
直接就说凶手是贺一壶。
“只有冤枉你的人,才知道你最冤枉。”
他盯着镜头说出这句话,
他之后,便是贺一壶。
门被推开,人还未进来,这人眼皮一抬,便准确找到了镜头所在。
也同镜头后的观众们对上了眼。
他总是这样敏锐,起初每每被吓一跳的粉丝们,都被弄得习惯了,反倒更期待这样方式的“对视”。
不知道是不是热了,刚才一直穿着的外套被脱掉,身上只剩一件贴身白衬衫,布料薄薄地覆在皮肤上。
推门的瞬间,外头的强光顺着门缝涌了进来。
那道光线不偏不倚,正正擦过他腰间。
衣料在那里微微堆叠,拱起一道随性松弛的弧度。
明与暗在那一线之上交错勾勒,将那段腰线临摹得利落且分明,恍若镀了层朦胧的白边。
大黄丫头们,止不住的发散思维,有的没的全是黄的。
贺遇臣抬脚进门,胯部随步伐一上一下,那明显的线条也随着一上一下。
再铁石心肠的人看到这一幕,也会笑出声的。
【哦吼吼吼,我妈说我有病,我哪儿是有病!我是脑子里有黄啊!】
【???】
【禁欲系赛高。这光太给面儿了。】
【服装师是不是故意的?快出来受我一拜!】
【臣哥今天居然没穿老头衫儿~可惜没看到爷爷的爱人,好可惜。】
【???】
【之前一直不懂什么叫用胯走路,你说你来一遍示范,我这不就懂了吗~】
【怪不得能有走路粉,多走,爱看。】
【话题完全跑偏了啊喂!】
贺遇臣停在投票处,一眼扫过眼前的名牌,眉梢微抬,便投出了自己的一票。
半句话不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