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疼过后,居然把手贴到他身上取暖。
真是太狗了。
这样的结果,就是除了贺遇臣和原斐,其余几个全都中招。
安分地躺平……是不能的。
沪市演唱会后,紧接着就是山城的演唱会,接下来两场就是狮城和枫叶国。
休养的时间被压缩得一丝不剩。
“看你们以后还闹不闹。”贺遇臣插着手说道。
一个家庭医生不够,这下来了俩。
他正等着医生的诊断结果。
别看原斐看着人野,实则细心体贴、任劳任怨。
温水、毛巾、煮粥……
贺遇臣觉得他才像男妈妈。
嗯,这是他新学到的名词。
“我们都这样了,还要说我们。”
柏栩南把半张脸埋进毯子里,声音闷闷地抗议,鼻音浓重。
“我还想揍你呢。”
贺遇臣故意冷着声。
若是平时,柏栩南早跳起来跟他斗嘴了,今天却连回嘴的力气都没有,只是闭了闭眼,把自己更深地蜷进沙发,裹紧毛毯缩成团。
“怎么样?”
见医生收起听诊器,贺遇臣立刻上前。
“普通流感,休息几天就行。这段时间多喝水,考虑到你们职业特殊,这几天千万别吃甜食,糖分容易滋生痰液、刺激声带。按时服药,尽量减少用嗓,避免高强度练声或嘶吼……”
贺遇臣听着嘱咐记下。
“辛苦。”
医生可担不起,忙摆手“不辛苦”。
贺遇臣喊来助理,送两位医生出门。
“对不起……都是我害大家感冒了。”
周思睿烧的最严重,整个人都觉得在发飘,说出来的话也在飘。
“对不起个头,有什么好对不起的……我自己体质差嘛。”
柏栩南软绵绵打断。
“对啊,我妈说的,平时生些小病,大病找不上门~”
时兰吸吸鼻子,抱着抱枕。一双狐狸眼迷蒙着眯起。
贺遇臣拎着一袋药,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