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座的,都是服役三到七年的老兵。
身上多少会有些伤病。
都没贺遇臣腹部那样来得触目惊心。
非常直观的勋章,远超常规训练的生死考验。
无论是对强者的认可,还是对历经生死考验最本能的钦佩。
本就有所改观的军士们,这下更多了几分发自内心的敬重。
“继续。”
贺遇臣叉腰催促,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。
那四个车轮战要休息,他们又没接连上阵,在磨叽什么?
底下军士面面相觑,上不上?
不少人自觉实力悬殊,犹豫不决。
方才那位被过肩摔抡圆了砸在地上的战友,那声闷响犹在耳边,光是回想就让人肉疼。
出任务时都没负伤,临了在切磋场上被教训得这么惨。
贺遇臣眉头一皱,转身就要翻翻那叠资料点名。
“我来。”
一道清亮的声音划破场间的沉寂。
贺遇臣脚步应声而止。
喊话的,是个身姿健硕的年轻士官。
他摘下作训帽,露出一头极短的板寸,肤色是常年风吹日晒的深麦色。
贺遇臣想了很久的那种。
他大步走到场中,朝贺遇臣敬了个礼:
“报告!东部战区蛟龙突击队,上士霍俨,请长官指教!”
礼毕,便不骄不躁地原地待命。
贺遇臣的目光在霍俨身上停留片刻,眼底掠过一丝兴味。
士官和军官可不一样。
士官是纯技术兵种,晋升慢、要求高、熬资历,一样少不了。
最高的一级军士长就是被俗称“兵王”的人,全军稀缺。
眼前这个霍俨这么年轻,就晋到上士,下一级便是四级军士长。
“霍上士,别留手。”
话音未落,他便如猎豹突进,一记凌厉的侧踢直取霍俨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