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门时,技术小组费了不少功夫,才在确保不触发可能存在的震动或热敏警报的前提下,无声破解了电子锁,并切断了物理锁的内部联动机关。
对于盘踞在里面的极恶之徒,贺遇臣没有采取任何常规的喊话或对峙手段。
门锁破解,门扉露出一道缝隙。
冰冷的空气夹杂着霉味扑面而来的瞬间,贺遇臣身形如鬼魅般侧身滑入,动作快得几乎留下残影。
身后四名突击队员紧随其后,呈战术楔形队形快速跟进,枪口始终对准黑暗中可能藏人的角落。
其余人员则迅速退至门外十米外的安全距离,架起武器警戒,防止意外发生。
地窖内光线昏暗,只有几盏应急灯散发着惨淡的光。
空气浑浊,混杂着霉味、尘土和一丝若有若无的……血腥气。
里面的人显然已有所察觉。
黑暗中,传来压得极低的、带着惊疑与紧张的缅语交谈,语速很快。
“……外面太静了……”
“……信号呢?最后一次确认是什么时候?”
“刚收到……”
贺遇臣靠在冰冷的混凝土墙后,夜视镜片后的目光沉静如冰。
他缓缓抬起手,对着身后跟进的小队,做了个手势——撤退。
突击队员们握枪的手一顿,还是听从命令后撤。
待他们全部撤离,贺遇臣闪身隐入土质楼梯后方更深的阴影里,彻底与黑暗融为一体。
“弄点动静。”
“轰!——轰!——”
指令刚落,骤然传来两声震耳欲聋的巨响。
火光瞬间冲破夜色,滚滚浓烟冲天而起,仓库后的两辆皮卡炸了。
隐蔽在三公里外指挥车上的高磊和陈阳,听着远处传来的闷响:……
草,说好的弄“点”动静呢?这是“点”吗?
这他爷爷的真炸啊?
那地方离地窖那么近,也不怕连着地窖也震塌了?
地窖里可还有炸弹呢!
这孩子是不是虎?
而离爆炸点近处的地窖,被这两声巨响震得剧烈晃动起来。
墙壁上的泥土簌簌掉落,应急灯疯狂摇晃,光线忽明忽暗。
地窖里的交谈声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咒骂与杂乱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