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遇臣任由那孩子在身上吸血食髓。
任这孩子将自己扒皮拆骨。
痛。
却令人心安的满足。
他此刻什么也不想。
“贺遇臣你醒醒!再不醒我打电话给贺封君了!”
君君……
他猛地惊醒。
猝不及防的动作,令骑坐在自己身上的孩子不满,动作更加粗暴。
那孩子的指甲变得又尖又长,狠狠地掐进他的肩膀,掐得皮肉翻卷,血从指缝里渗出来。
可他顾不上疼。
他听见了那个名字。
那孩子察觉到他的分神,眼中的黑色肆意,凝成实质的黑雾。
他俯下身,凑到贺遇臣耳边,用稚嫩又天真的声音说:
“你弟弟?他也不该是你的。”
“是你的吗?”
不!
贺遇臣不知哪儿来的力道,一把抓住孩子的手腕。
不一样。
君君不一样。
君君是他的弟弟……
他张了张嘴,想要反驳。
可他说不出来。
因为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。
从四面八方涌来,比刚才更清晰,更尖锐,更残忍。
“咚咚——”
手机掉在地上的声音。
而那个声音还在继续——
“贺遇臣?”
“臣哥!!”
是谁在叫他?
好吵。
好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