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活着,可以不那么疼。
“你们教会我很多东西,没有你们,不会有现在的贺遇臣。”
时兰愣愣的,完全没想到贺遇臣会说这样的话。
“我曾经自杀过两次,你知道的。”
贺遇臣的拇指抚上左腕摩挲。
他唯一去掉的一条疤痕。
除了这里,他右腿动脉的地方,还有更深的一刀。
两次都没死成。
时兰只从他的暗示中猜到过,第一次听他亲口说。
还是两次。
他心疼地看着他。
“好像自从跟你们在一起,那个念头就很少出现。”
“你不是一直奇怪,医院怎么肯放我回来?”
他点点自己的脑子。
“从遇到你们开始,这里的病变就停止了。”
他半点不提系统,完全归功于他们。
在他心里,G团每个人的存在都是重要的。
时兰睁大眼睛,不可思议。
他、他们,还有这种疗效呢?
贺遇臣被逗笑,浅浅弯着唇角。
看时兰变脸,也是一大乐趣。
“项医生觉得这里的环境利于我养病。”
时兰微微凑近他,神情催促他继续说。
贺遇臣手心痒痒的,很想扯扯他的脸颊。
但想到手心一片混乱的模样,停下动作。
“你继续啊,所以你觉得有用吗?”
见他不继续了,时兰着急。
“嗯,有用。”
时兰往后一撤,表情更加不可思议,还有些激动。
“有用?那……那你要不暂时先别回去?你觉得自己好得快吗?进展怎么样?距离你……”
时兰捶着掌心语无伦次。
“不对,你的身份……网上的舆论……”
他突然停下来,然后又开始焦虑地抠着指尖。
指甲抠着指腹,一下一下,抠得发白,抠得快要破皮。
是啊,贺遇臣现在的情况,基本已经是明牌。
那些热搜、帖子,那些铺天盖地的猜测和爆料。
全天下都知道他是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