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陈默差点被饺子噎住,赶紧低头喝汤,不敢接话。
陈璐则默默地吃着饺子,像个受气的小媳妇,一声不吭。
“对了,”林婉仪放下筷子,擦了擦嘴,突然宣布道,“从今天起,家里的卫生璐璐你全包了。”
“啊?”陈璐猛地抬头,不可置信地看着妈妈,“全包?那张阿姨呢?”
“张阿姨过年放假了。”林婉仪淡淡地说道,“而且,尤其是那条羊绒毯子,还有沙发套,都要手洗。洗不干净不许吃饭。”
“凭什么啊!”陈璐刚想反驳。
林婉仪没有说话,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,然后拿出了手机,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动了一下。
虽然没看到屏幕,但陈璐瞬间明白那是刚才拍的照片。
那是她的罪证。
所有的气焰瞬间熄灭,她像是个泄了气的皮球,重新低下头:“没……没意见。我最爱劳动了。”
“很好。”林婉仪满意地点点头,又给陈默夹了一个饺子,眼神温柔,“默默就不用干活了,好好复习功课,争取考个好大学。”
陈默看着这一幕,心里五味杂陈。
在这个家里,妈妈依然是绝对的女王,掌握着生杀大权。
但姐姐……似乎也在这场博弈中,找到了一条属于她的、虽然有些歪但依然坚定的邪路。
而他自己,这个被夹在中间的猎物,似乎才是最享受的那一个。
吃过早餐,大年初一的忙碌开始了。
虽然钟点工张阿姨放假了,但过年的仪式感不能少。林婉仪指挥着全家进行大扫除,或者说是指挥陈璐进行大扫除。
“沙发套拆下来手洗,地毯也要吸尘,还有茶几下面的死角,别偷懒。”林婉仪坐在餐桌旁,一边优雅地喝着茶,一边发号施令。
陈璐穿着围裙,戴着橡胶手套,苦着脸在客厅里忙活。虽然心里一万个不愿意,但一想到妈妈手机里的那张照片,她只能把怨气往肚子里咽。
“默默,来厨房帮妈洗菜。”林婉仪放下茶杯,转身进了厨房。
“来了。”陈默应了一声,给了姐姐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,然后屁颠屁颠地跟了进去。
一进厨房,气氛瞬间变了。
林婉仪反手关上推拉门,把客厅里的嘈杂隔绝在外。她转过身,看着面前这个让自己昨晚差点失控的小冤家,眼神瞬间变得妩媚起来。
“妈,洗什么菜啊?”陈默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母亲逼到了流理台边。
“洗什么菜?”林婉仪轻笑一声,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,“妈就是想看看,你昨晚被姐姐那样弄,还有没有存货给妈交公粮。”
“妈……”陈默刚想说话,就被林婉仪用嘴堵住了。
这是一个带着惩罚性质的深吻。林婉仪的舌头霸道地撬开他的牙关,肆意索取着他的津液,仿佛要把昨晚被女儿抢走的份都补回来。
与此同时,她的手也没闲着,熟练地解开陈默的裤腰带,一把握住了那根已经有些抬头的肉棒。
“唔!”陈默闷哼一声,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母亲的细腰。
“小坏蛋,昨晚爽不爽?”林婉仪一边套弄着,一边在他耳边低语,“姐姐的手是不是很嫩?比妈的手舒服吧?”
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陈默喘息着,“还是妈的好……”
“油嘴滑舌。”林婉仪嗔怪地白了他一眼,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温柔,“今天大年初一,妈给你个新年红包。”
说着,她缓缓蹲下身子,扒下了了陈默的裤子。
看着母亲那张绝美的脸庞慢慢凑近自己的胯下,陈默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。
……
陈璐则苦着脸,拿着抹布和清洁剂,开始收拾那个“案发现场”——客厅沙发。
“死陈默,臭陈默,就知道躲懒!”她一边拆一边碎碎念,“等我找到机会,非把你榨干不可!”
“这都什么味儿啊……”她一边喷着清洁剂,一边嫌弃地捂着鼻子。
沙发套上有一块明显的湿痕,虽然已经干得差不多了,但依然留下了淡黄色的印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