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
刚一接触,陈璐就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。
好大!
虽然之前用手量过无数次,也用嘴含过,但真正要把它纳进体内时,那种视觉和触觉上的冲击力还是让她有些害怕。
那个洞口太小了,而这根东西太大了。
哪怕她已经动情,哪怕那里已经流了不少水,但那种紧致和干涩依然让她寸步难行。
龟头刚刚挤开两片花瓣,顶在那个狭小的入口处,就被卡住了。
那种被撑开的胀痛感让她有些难受,眉头紧紧皱了起来。
“姐……疼吗?要不算了……”陈默看着姐姐痛苦的表情,有些心疼地想要退缩。
“闭嘴!”
陈璐瞪了他一眼,倔强地说道,“不许退!我就要!”
她咬着牙,试着再次往下坐。
一点点……再一点点……
龟头艰难地挤进去了几毫米,那种撕裂般的痛感更加强烈了。
虽然花穴里已经泛滥成灾,淫水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,但因为是第一次,那里的肌肉紧绷得像铁一样,根本不肯放松。
加上没有任何前戏,盆底肌的肌肉还未松弛,这种生硬的插入简直就像是在受刑。
陈璐疼得冷汗都下来了,身体都在微微颤抖,但她依然死死撑着,不肯放弃。
她知道,只要过了这一关,以后就是海阔天空。
只要拿下了弟弟的一血(在她看来是弟弟的一血),那她在弟弟心里的地位就无可撼动了!
可是……真的好痛啊……
就在她卡在那里,进退两难,急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的时候。
旁边一直沉睡的林婉仪,突然动了。
……
其实,林婉仪一直都醒着。
那个所谓的【安神助眠香薰】,对她这个拥有系统加持、体质已经强化过的人来说,效果微乎其微。
她只是稍微感觉有点困,稍微有些放松而已,只要她想醒,随时都能清醒过来。
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女儿想干什么。
甚至,她还在心里默默给女儿的计划打了个分:有勇无谋,稍微有点小聪明,但还是太嫩了。
她听着女儿给儿子下药(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药,但看儿子的反应应该是好东西),听着女儿那些羞死人的表白,听着两人亲吻时发出的啧啧水声。
她的心里五味杂陈。
有嫉妒,有酸楚,也有一种莫名的欣慰和刺激。
嫉妒的是女儿竟然能这么坦荡地表达爱意,能这么肆无忌惮地索取儿子的身体;酸楚的是自己这个做母亲的,明明也深爱着儿子,却只能在背地里偷偷摸摸,还要时刻提防着被发现。
但更多的,是一种认命般的释然。
她明白,有些事情就像宿命一样。
从她得到系统,从她决定改变儿子的那一刻起,这个家就已经偏离了正常的轨道。
既然已经开始了,就无法阻止。
与其强行阻拦,让大家都难堪,甚至让儿子产生逆反心理,不如顺水推舟,成全了这对儿女。
反正……肥水不流外人田。
而且,婚姻真的就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