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默……不准……啊……不准说这种脏话……”林婉仪那点威严被这句骚话刺激得羞愤,她想挣扎,可陈默那狂风骤雨般的撞击把她所有力气都撞成了娇喘。
“说不说脏话无所谓,你答不答应?”陈默死缠烂打地不依不饶,腰部的动作却一次比一次凶狠,那根粗壮的肉棒几乎要将她的花心彻底捣碎,指尖更是过分地在菊穴周围按压挑逗,“答不答应?嗯?让儿子天天操你,好不好?”
“啊……你这个……呜呜……不听话的小畜生……”林婉仪在前后夹击下,被撞得浑身乱颤。
那种极致的舒爽冲垮了她最后一点端庄。
她不再咬牙,反而半回头,桃花眼里泛着春情,红唇微张,吐出一句挑衅:“憋了两天……就这点表现?那……那得看你……啊……够不够用力……”
“妈……”陈默像被雷劈了,瞪眼看着眼前这个平时端庄的市委书记。他没想到,妈能用这种挑逗的语气,说出这么露骨的挑衅!
这种反差和背德的刺激,让陈默那根硬得像铁的肉棒在她逼里又胀大了一圈,直接把紧致的花缝撑到极限。
“唔!”林婉仪闷哼一声。系统丹药改造过的身体,对这种撑开感不但不疼,反而爽得要命。
“这样够不够用力?!嗯?!”陈默的腰臀化作了残影,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“啪啪”巨响。
“啊……好爽……再用力点……再快一点……”林婉仪被撞得向上弹起,那片泥泞的白虎地在陈默狂暴的进出下泛起一层白沫。
她拼命摇头,腰却像吸盘一样绞紧那根巨物,每一次深顶都让她爽上天。
“全给你!妈!全射给你!”
在一连串近乎疯狂的极速冲刺后,陈默将积压了整整两天的精华,伴随着林婉仪如遭雷击般的剧烈痉挛,一股脑地全部激射进了那片温润、神圣且泥泞的最深处。
在那长达十几秒的剧烈喷发中,林婉仪整个人瘫软在瑜伽垫上。
然而,高潮的余韵还未消散,经过系统改造后的强悍体质便让她那如狼似虎的欲望再次死灰复燃。
“不够……还没完呢……妈妈还没被你操够呢……”林婉仪在高潮的痉挛中,竟然在那股滚烫还未冷却时,因为贪恋体内那根硕大的充实感而舍不得离开。
她双手死死按住陈默的肩膀,咬着牙,竟然借着陈默还没拔出的肉棒,像个贪婪的吸盘一样,带着那根巨物缓缓转动身体,双腿一跨,直接翻身坐在了陈默身上。
“咕滋……”
随着她的动作,肉棒在温润潮湿的阴道内摩擦转动,发出了一阵极其淫靡的水声。
林婉仪发出一声失神的娇喘,那种被巨物在内部搅动的酥麻感,让她还没平复的阴道肉壁再次疯狂收缩。
陈默躺在瑜伽垫上,瞪眼看着妈这副疯样。
他以为射完会软一点,可被妈那湿热的逼一夹,肉棒不但没软,反而更硬了,青筋在妈的敏感点上直跳。
这是最极致的女上位姿势。
那对足有C罩杯、雪白沉甸甸的乳房,因为林婉仪剧烈的喘息和身体起伏而在陈默眼前疯狂晃动,仿佛两团受了惊的软肉。
林婉仪抓着陈默的手,粗暴地按在自己的豪乳上,自己则扭动着丰腴的臀部,在那根坚不可摧的肉棒上疯狂起伏。
“小畜生……居然真的敢大逆不道地……这样操自己的妈妈……”林婉仪低下头,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陈默脸上,遮住了窗外的霓虹,只剩下她那张布满春情和泪痕的俏脸。
她一边疯狂地扭动胯部,寻找着能触碰到宫口最深处的那个点,一边用那种充满了母性慈爱却又极尽淫邪的语气低语:“说……妈妈的小逼……是不是把你吸得好爽?嗯?”
“妈……你真的好骚……”陈默被这种精神与肉体的双重禁忌彻底击垮,他死死抓着那对丰满的乳肉,指尖在雪白上留下道道红痕。
“不听话的孩子……就是要被这样惩罚……”林婉仪主动俯下身,疯狂地封住了陈默的唇。
她的舌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侵略性钻了进去,贪婪地攫取着儿子的唾液,每一声吞咽都伴随着胯下沉重的撞击。
那种由于背德而产生的极致快感,让她彻底沉沦。
“不够……再快点……妈妈要被你顶穿了……啊!”林婉仪失神地尖叫着,腰肢化作了残影。
这种掌控一切的主动权让她沉醉,她不断地索吻,每一次撞击都要伴随着湿热的唇舌交缠。
从陈默的角度看过去,这一刻的视觉冲击力达到了顶峰。
而在暗影中,若是从林婉仪的背后望去,画面则更加淫靡得令人窒息。
她那丰腴、雪白且带有惊人弹性的双臀,正随着疯狂的起伏而剧烈颤动,每一次落下的撞击都狠狠地砸在陈默的大腿根部,发出一阵阵湿淋淋、沉甸甸的“啪啪”声。
在那由于剧烈摩擦而变得泥泞不堪的交合处,紫红色的肉棒正伴随着鲜嫩的花唇进进出出。
每一次拔出,都能带出一串晶莹粘稠的淫水,在月光下闪烁着下流的光泽;每一次插回,都能激起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“咕滋”水声。
林婉仪那高耸的D杯豪乳在背后视角的勾勒下,随着撞击而疯狂摆动,背部的线条因为极致的欢愉而绷紧,呈现出一种极其诱人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