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下半身不仅完全真空,那双修长的大白腿,此刻正以一种极度羞耻的M字型,大张着挂在真皮办公椅的扶手上。
陈默同样全身赤裸,单膝跪在她大张的双腿间,双手捧着母亲那丰腴的极品蜜桃臀。
他的手指如同灵活的毒蛇,在那层层叠叠的敏感媚肉上轻轻打着转,大拇指坏心眼地在穴口画着圈,时不时地按压着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。
“嗯……”
林婉仪在省领导听不到的这头,轻轻咬着自己的下唇。
巨大的酥麻感从下体温柔地扩散向四肢百骸。
在绝对肃穆的工作状态下承受着如此极致的口舌服侍,非但没有让她觉得难堪,反而在心底生出了一股隐秘的沉醉。
“那个……呼……张主任,如果……如果我们砍掉三期的绿化预算,把资金往主体工程上倾斜……”林婉仪深呼吸着,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威严而平稳,但那微微发颤的尾音里,却藏着化不开的春情。
陈默的舌尖探了上去,如同品尝着世间最珍贵的琼浆玉液,极其轻柔且耐心地舔舐着那些溢出穴口的清亮淫液。
温热湿滑的舌头灵巧地在那敏感的褶皱间穿梭、包裹。
林婉仪微微低头,视线越过宽大的办公桌边缘。
她清晰地看到,自己那个平日里乖巧温顺的儿子,此刻正像对待稀世珍宝一般,虔诚地亲吻着她最私密的部位。
两人视线交汇的瞬间,陈默抬眼看着她,黑眸里满是迷恋与讨好。
看着他在自己腿间努力服侍的模样,林婉仪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。
一种作为女人被极致宠爱的满足感瞬间淹没了她。
她没有推开,大腿反而微微用力,将双腿分得更开,眼神中甚至染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与鼓励。
“对……省里批下来的那笔专项款,下周三就能全部到位……”她一边回应着电话里的工作,一边情不自禁地挺了挺腰肢,将自己更深地送入儿子的口中。
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,划过饱满的胸沟。直到省领导在那头把长篇大论说完,这场漫长而极致享受的拉锯战才终于接近尾声。
“好的张主任……我会亲自盯紧这笔款项……再见……”
挂断电话的瞬间,红机从手中滑落。
理智的堤坝在这一刻彻底崩塌。
林婉仪再也无法压抑那在喉咙里翻滚了许久的空虚。
她像一头彻底沦陷的母兽,一把揪住陈默的头发,将他从桌底拉扯上来,迫不及待地分开双腿迎了上去。
“给我……快点给我……”她眼含着春水,语气里全是被彻底征服后的无奈与纵容,“小畜生,你是不是非要急死妈妈才甘心……”
陈默顺势站起身,那根早已被淫水浸得发亮、硬得发紫的凶器,直接抵在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。
林婉仪根本等不及,主动挺起腰肢迎了上去。
滚烫粗大的龟头刚一破开那层层叠叠的紧致软肉,她便舒服地长叹了一声。
随着腰身的下沉,那坚硬如铁的紫红巨物一点点撑开湿滑的甬道。
那被紧紧包裹、每一寸敏感褶皱都被滚烫肉柱狠狠碾开的充实感,让她忍不住发出甜腻的呻吟。
“唔——!”
长驱直入的巨物最终死死夯在了敏感的宫口上。
极致的填满感瞬间炸开,林婉仪爽得脚趾都根根蜷缩了起来。
她的身体在真皮办公椅上猛地僵直成一张反弓,那一对硕大的雪球随着剧烈的撞击在空气中疯狂地弹跳、摇晃。
“啪!啪!啪!”
肉身激烈碰撞的清脆拍击声,混合着下体泥泞的“吧唧”水声,在书房里肆无忌惮地回荡。
陈默的大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,每一次抽插都整根没入,再近乎完全抽出。
甬道内壁那些被温养得极其敏感的媚肉,层层叠叠地绞紧、吸附着陈默的粗大。
这种犹如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的极致触感,也让陈默爽得头皮发麻,只想着更深、更重地埋进母亲的身体里。
“啊……好爽……顶到了……太深了……小畜生……用力……”林婉仪仰着头,长发散乱,原本冷艳的面庞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晕。
在这极致的交欢中,她懒懒地靠在真皮椅背上,身子软得仿佛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