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殊抬头,脸上都是她的眼泪,她发现李承翊居然在笑自己。
她撇了撇嘴,把眼泪鼻涕一股脑地擦在李承翊的衣裳上。
李承翊无奈地看着自己胸口的水渍,他这身锦服价值千两,也就林砚殊没大没小地拿他擦眼泪。
林砚殊松开李承翊的衣袖,吸了吸鼻子,止住了哭泣。
李承翊偏偏还要挑衅般地凑上去:
“把孤衣服弄成这样,高兴了?”
林砚殊撇过头不想,不想理他。
李承翊抬手敲了敲林砚殊的脑袋,也不知道谁给她养的这么大气性。
…………
林砚殊用了好几日,可算是绣好了荷包,她把百毒散装了进去,打了结。
恰好谢辞晏约见她,她便带着荷包一同去了。
谢辞晏比上次见面憔悴了许多,他一边上职,一边帮林砚殊找男宠,还要兼带调教,能不憔悴吗?
林砚殊也体谅他,大大方方地把袖里的荷包送给了他。
谢辞晏受宠若惊地瞪大了眼睛,惊讶地说道:
“给……给谢某的?”
林砚殊重重地点了点头。谢辞晏心里一颤,她这是什么意思。
一个女子送男子荷包,谢辞晏指尖攥着上面的兰花,他此刻有些心猿意马。
林砚殊见他没有反应,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莫不是他让自己的绣工惊艳到了?林砚殊有些得意地笑了笑。
谢辞晏看到林砚殊的在他面前舞动的手,一把钳住了她,他觉得大概是自己想多了,林砚殊这人根本没开窍,怎么可能去送什么定情信物,想必这是她答谢自己的谢礼。
“可真是谢谢林姑娘了,不过谢某帮了姑娘这么大的忙,就一个荷包打发了。”
“林姑娘,你也太不地道了吧。”
林砚殊听着谢辞晏欠欠的语气,跺了跺脚,伸手要把锦囊抢过来:
“这里面我可是配了药,千!金!难!求!”
谢辞晏挑了挑眉,抓着荷包的手抬过了头顶,戏谑地哦了一声。
林砚殊见状收回了手,她又抢不过他,随他去了。
谢辞晏随手把荷包挂在了腰间,拍了拍手,一众男宠从屏风后走了出来。
林砚殊震惊地眨了眨眼,她还是低估了谢辞晏的能力。
一众男子在她面前报了名字,林砚殊看着他们花里胡哨地展示自己。
她皱眉靠向谢辞晏,这………真的能打动长公主吗?
“……要不然……谢大人亲自上场。”
谢辞晏被林砚殊的话气得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,坚决地摔着衣袖:
“我乃大理寺少卿,怎么能去出卖色相!”
林砚殊也不想让他去做这些,但是她实在是觉得这些人没办法打动长公主殿下,谢辞晏不同,他身为大理寺少卿,身有官职,长公主殿下怎么都会高看他一眼的。
此招虽险,但胜算颇大。
林砚殊挤出笑脸,苦苦求他:
“谢大人就试试,万一长公主真的看上你,说不定日后你就平步~青云了!”
谢辞晏虽然有这心,但他还是有自己的傲骨的。他怎么能真去出卖皮囊,他咬着牙坚决拒绝:
“不行!”
说着他抬步就要走,林砚殊岂会让他走,她死死拽着谢辞晏,生怕他从自己手心溜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