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嬷嬷又不教规矩了,她教了我别的,敦伦之乐。我说让阿昭亲自教,嬷嬷吓得脸都红了。”
“好烦,为什么婚前不能见面,陋习!想阿昭了。”
李承翊看着林砚殊时不时送来的书信,勾了勾唇角,林砚殊不想学那些繁琐的规矩,他就让嬷嬷对林砚殊在这事上无须太严苛,反正也无人敢对他的太子妃指手画脚。
李承翊提笔回了去:
“在看你写的信。”
“那孤穿婚服好看,还是不穿的时候好看?”
“砚殊还是要多学学,孤可教不了这个。”
“孤也想你。”
这样两人通信到了婚前一夜。
林砚殊有些紧张明日的大婚,她想,到时候来的宾客肯定很多。她怕自己出丑,以至于她紧张地睡不着。
一直到深夜林砚殊房里的灯都没灭。
同样紧张的人不止林砚殊一个人,李承翊也一样。他走到了林砚殊的院外,见到院里的灯火。
李承翊没进屋,他在窗外敲了敲,指节在窗栏上敲出有节奏的声响。
林砚殊走到窗前,刚要开窗。李承翊就在窗外,开了口:“是孤。”
“砚殊别开窗。”
李承翊的声音隔着窗纸传过来,有些闷闷的,略显模糊。
林砚殊停住了手上的动作,靠在窗侧,叫着李承翊的名字:“阿昭。”
李承翊应答:“孤在。”
两个字,给林砚殊无限的安全感,她透过窗纸,看着窗外模糊的人影。纤纤玉手轻轻点在窗纸上,描摹着窗外人的身影。
李承翊在屋外侧头看去,他看见林砚殊的手指点在窗纸上,他抬手点了上去,两人的指腹相触。
林砚殊把整个手放了上去,李承翊亦是如此。
两人透着一张窗纸,感知对方的温度。
“砚殊睡不着吗?”
“嗯,我紧张。”
李承翊轻笑一声:“孤也是。”
林砚殊细细体会着李承翊的掌心,她想开窗。
李承翊却突然抽回手,说道:“砚殊早点睡,明日,孤就能看见孤的太子妃,孤的新娘。”
林砚殊嘟囔了一声:“可是我睡不着。”
“孤在外面陪着你。”
林砚殊听着李承翊的话,吹灭了灯,躺到了床上。她看着窗外的侧影,看着看着睡了过去。
等第二天,她已经被人迷迷糊糊地穿上了嫁衣,一番折腾后,林砚殊彻底清醒。
她看着镜中的自己,她从未见过,这真的是她吗?他们都说,成亲那日,是新娘一生最美的时候,林砚殊以前不懂,她现在是真的体会到了。
她看着铜镜里的女子,巧笑盼兮,眉眼如画,她几乎都不敢相信。
为了显得更好看些,她这几日吃的不多,甚至今天都没吃东西,她饿着肚子,踏上了喜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