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偏过头不敢看他,手指攥着身下的床单,攥得指节泛白。
裴昭的另一只手伸过来,扣住她的下巴,把她的脸扳回来。
“看着我。”他说,不是命令,是一种带着喘息的、近乎恳求的语气。
嫣儿抬起眼,看着他。他的眼睛里有烛火,有她,还有一种让她腿软的、像要把她拆吃入腹的、原始的热度。
裴昭低下头,吻住了她的锁骨。
不是轻轻的点触,是实实在在的、用嘴唇包裹住那片皮肤、然后用力吮吸的吻。
嫣儿感觉到一阵酥麻从锁骨蔓延到全身,像有人在她体内点了一把火,从骨头缝里往外烧。
她的手从他胸口滑到他的肩膀,指甲陷进他肩头的肌肉里。裴昭闷哼了一声,那声音不是疼,是爽。
“再用力点。”他在她锁骨间低语,嘴唇贴着她的皮肤,每一个字都像烙铁,烫得她浑身发软。
嫣儿的指甲又陷进去了几分。
裴昭的呼吸更重了,他的手从她的领口抽出来,转而握住她的腰。
那把腰细得不像话,他的手指几乎能环过来。
他的拇指在她腰侧来回摩挲,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。
“你知道吗,”裴昭抬起头看着她,嘴唇上还泛着水光,是被她的皮肤沾湿的,“你在醉月坊唱曲的时候,我就想这么做了。”
嫣儿愣了一下:“做什么?”
裴昭没有回答。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后背,解开了亵衣的最后一道系带。大红色的亵衣像蝶翼一样从她身上飘落,露出她年轻的身体。
烛火下,她的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,泛着一层淡淡的、暖黄色的光泽。
胸口那两团柔软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,顶端是淡淡的、还未完全绽放的粉色。
裴昭的目光停在那里,再也移不开了。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嘴唇微微张着,呼吸又重又急,像一匹跑了一整天的马终于被卸下了缰绳。
“嫣儿。”他叫她的名字,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。
他俯下身,含住了那一颗。
嫣儿的身体猛地弓起来,像一张被拉满的弓。
一股电流从胸口炸开,顺着脊椎一路往下,窜到小腹,窜到四肢百骸,窜到每一个毛孔。
她不是没有感觉的人,但此刻这种感觉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。
不是舒服,也不是难受,而是一种要把她整个人都点燃的、几乎要让她尖叫出来的、失控的感觉。
她的手插进裴昭的发间,手指攥着他的头发,不知道是想把他推开还是想把他按得更紧。
裴昭吮吸着,舌尖打着转,时而轻时而重,像一个饥饿的人终于吃到了渴望已久的食物,贪婪、专注、不肯松口。
他的手也没有闲着,揉捏着另一侧,拇指和食指配合着,轻轻捻动顶端那颗已经硬得不像话的凸起。
“裴昭……不要了……”嫣儿的声音已经变了调,带着哭腔,又软又媚,连她自己都没听过自己发出这样的声音。
“嗯……嗯……啊……”
裴昭抬起头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嘴唇上还沾着她皮肤的味道。
他的手探向她的腿间,隔着薄薄的亵裤,按在了那片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柔软上。
那里的布料已经被什么东西浸湿了,湿了一小片,黏黏的,贴在皮肤上。
嫣儿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裴昭的手指隔着布料描摹着那里的形状,每一次按压都让嫣儿的身子跟着一颤。
她的腿开始发抖,小腹深处传来一种陌生的、酸胀的、像是要尿出来的感觉。
“别……别碰那里……”她的声音已经碎了,像风里的烛火,摇曳着,随时会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