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阳曾经是军人,刚刚一有动静就警惕着,闻言要推骆涔离开。
“我没事,先让他们走。”骆涔来自异世,身体也不属于这里,他之前就测试过,再高级的alpha信息素对他也不构成影响。
谢承微微皱眉,“阿涔,你先离开。”说完看了眼贺廷昭,“贺总,我看你也不舒服,劳烦你把他带出去。”
骆涔看了眼谢承,似乎明白了什么,随即对着贺廷昭,“劳烦廷昭。”
贺廷昭没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其余人再出来半个小时后,晚宴人数众多,往来宾客记录详尽,警方对着礼单放人离开。
骆涔回家后小声上楼没惊动人,他担心身上有味道,一回屋就开始洗澡,洗完发现叶迟宵盘腿坐在沙发上。
他睡了一天又好像没睡饱,眼皮半吊,身上有种颓丧厌世感,那一头狼尾发也被他压得比早上更为凌乱。
“怎么起来了?”叶迟宵没睡够或者刚醒来时都这样,骆涔觉得他丧着的时候有种想让人摸摸脑袋哄一下的冲动。
“项觉说宴会上出了意外。”叶迟宵说完觉得骆涔可能不认识这号人,开始解释,“项觉是蓝格。。。。。。”
骆涔站着擦着头发接过话,“今晚见过了,挺不错的一个年轻人。”
说完仔细观察着叶迟宵,发现他只微微点了点头,脸上没有一丝波澜,心想果然不是他喜欢的人。
“你闻闻看,还有没有味道?”骆涔走近两步。
“什么味道?”
“宴会上有个alpha易感期外放信息素,我看影响了不少人,味道应该挺大。”
叶迟宵垂眸闪过一抹厌恶,接着拍拍旁边的位置,再抬眼脸上挂着笑,两个浅浅的酒窝增添了几分气色,“哥,你坐下。”
骆涔微微挑眉,“你先把腿放下,让你别盘,说了这么多年也不见改。”
叶迟宵不情不愿抽出腿,咕哝两声,“挺舒服的。”
“舒服也不行,盘腿伤膝关节,影响下肢血液循环,损伤腰椎、骨盆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话叶迟宵都会背了,左耳进右耳出,反正也没什么惩罚。
他放下腿,身体往前,抓住骆涔的下摆把人拉到沙发上,然后伸手抱住骆涔的腰,这是他从小养成的习惯。以前怕生见了人就往骆涔身后躲,后来就是单纯黏人。
骆涔不用猜也知道那话就起个短暂作用。
“没有了吧。”
“不知道,我再闻闻。”瓮声瓮气,嗓音像感冒了一样,骆涔突然想起小时候奶奶捡回家的那只小黑猫。
小黑猫叫包子,除了眼睛全身通体乌黑。
带回来的时候才一个月,巴掌大,每天睡二十几个小时。他做作业的时候能在他腿上,后背与椅子缝隙,摊开的书桌前各种大小睡。
后面大了不亲人,想要抱一下要么美食诱惑,要么微微强制。
高傲又疏离。
他以前觉得挺遗憾,难得有个亲近的,长大了就没了。
来到这个世界后,他多了一个弟弟。
在外像长大后的小黑猫,没人的时候比小黑猫还黏人。
不动声色的黏人。
“吃晚饭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