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想地契合着男友的尺寸,下体完全容纳他阳具后的爽快让严冲长长的舒了一口气。
“老婆,舒服么?”
“嗯。”严冲的阳具像跟铁棒杵在我的下体,进入的角度似乎更撑开了我的阴户,让我更深深明白,这个男人已然,攻占了我。
没有太多的等待,严冲开始了他的活塞运动。
他的每一次动作,都是抽拔彻底,进入完全。
与其说是他床技高超,倒更可能是对彼此的身体熟悉到了然于胸。
不用计算,不用关注,只凭感觉,日积月累的感觉,他就能轻易攻破我所有的防线。
“Imaginemewithoutyou,Idbelostandsoconfused……”,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。心里有种情感,突然地被惊倒。它,打破了情欲绵绵,而且,打破了囚禁灵魂的牢笼。
严冲也感到了我被惊后,身体的颤动。“要看一下吗?”
“不用,不管它,老公,我还要。”
“嗯。”
不可以,我不能让严冲看到王总的一切,连同不安的罪恶,愧疚的灵魂。
“老公,快一点。”女人是不是天生就是会说谎的动物?
骗别人、骗自己,沉溺爱河、为情所困、一往情深、芳心暗许、水性杨花……不断的用一个新的谎话去圆一个旧的谎言,一直到山穷水尽的深处,那里有一片欧石楠,上面覆着——孤独的残废。
我抬起了腿,缠住了男友的腰。
这个姿势好让男友更深的插入,让他知道我更迫切的渴求。
我想快点结束,让我能够知道,那条消息是不是来自突然出现在我生命中的那个男人。
他是生气我的置之不理,还是更焦急的关心。
我突然无助地想逃,同样的逃离男友,一个人,好好地想想,何去何从。
严冲很顺我的意,在我身上拼命地耕耘,“噗嗤、噗嗤”的声音不绝于耳。
如果感情也能这般不放手,这般简单。如此,多好。
一阵狂轰滥炸,严冲在我身上的大力冲刺,仿佛是要把我穿透。
我不明白,为何在这种时候,我还能保持清醒,还能不停闪过各种念头。
眼前似有一幅幅画面惊鸿掠影,比严冲去向高潮的速度更快更猛烈。
我突然觉得是这样不合时宜,不该在这种情形下去回忆、去期待或是去感悟一些事情。
心中划过一抹苦涩,之前自以为是,坚定的拥抱,究竟算作什么?
希望严冲永远不会知道我此刻的想法,他是这么用心。
我看到他双颊下的汗珠,听到他喉间的轻吼,他紧紧的抱着我,好像抱着我,我就不能走。
可我能回报他的,只是一具让他舒服的身体。
我能够去迎合他,让他舒服,让他享受。
但是,那个人,此刻,我挥之不去。
“老婆,我要射了!”
“嗯。”结束了,终于,就要结束了,“射进来!”
严冲,你知道么,我怕你射进我身体,我怕怀孕。
可是,你喜欢。
我想宠你一次,就像你一直以来对我的宠爱。
如果你能知道,但愿,你能原谅我这次的,言不由衷。
严冲无力地趴在我身上,他的阳具还在我的体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