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琛裸露的身体,唇边的笑意像是被阳光染了颜色。
可我心中的黑暗空虚太深太深,无法探求也无法碰触。
浓墨泼洒般的睫毛,剪碎视线,如果不见,就能不见,那该多好。
琛的下体在我私处研磨,他亲吻我的额头,淡淡问我是不是准备好了。
脑中划过很多想法,离开,坚守,宁,拥抱,再见,分手,还有那被风吹走的——我爱你。
微微的点头,划成,休止符。
琛用手指分开了我的阴唇,探明了我私处入口的位置。
他慢慢地用坚硬如铁的下体侵入,就像打开一扇老旧的铁门。
有点生涩,有点艰难,但门里的财宝,教他趋之若鹜。
我充分感觉到他的进入,一种分裂的感觉荡了开来。
他在终点前微微停顿,片刻的准备,下一秒,整个身体一沉。
刺穿——“啊”,我抑不住的喊叫。
回不去,再也回不去了。
清脆而冰冷,带着孤独,带着迷茫,毫无生气。
宁,我再也,回不去了。
……
跟琛不久就分手了,是我提出的,和平的结尾,我们确实做不了情侣。
而我给琛的,也会让他永远不会责怪我。
一个丢了魂的女人,跟谁在一起,不都一样么。
进了大学,交了新的男友。
认识,吃了顿饭,发几条消息,说着几句映衬着风月的一见钟情,我们就去开了房。
一晚之后,他说接受不了我不是处女,要跟我分手。
这就是世界,真实的样子。无稽的让人笑得没心没肺,而我的心也再不是当初那朵柔弱得不堪盈盈一捏的莲花。
很快我换了新的男友,不长久。
索性我身边总是不缺男性,走了一个,还会再有别人出现。
跟每个男友都会上床,爱情表达的方式单一直白,不用挖尽心思的讨好,不用卑微的奉承。
一个女人,在床上,永远不会自卑。
我穿过性感的衣服,踩着高跟去酒吧。
我有跟不认识的男人一夜情。
不就是放纵么,似真似幻的梦境,多一个男人,少一个男人,又何妨呢。
曾经有个男人临走时,给了我钱,我没有拒绝。
没有爱情,可以物质,人生,如此,便是,安好,么?
有时候,还是会想起宁,想着以前的样子。我还是喜欢以前的他跟自己的罢。
他也小小的,我也小小的。眼里全是纯真,满眼都是明媚,沿途鲜花怒放,全部遗漏都不要紧,我们把彼此佩在胸前,就好。
一年后的暑假,我拨了宁的电话。有些事情,藏久了,伤够了,也许,就真不会再这么痛了。
宁惊讶我画着妆,穿着低胸短裙的造型。我却无动于衷他亦如当初的模样。
我们牵着走过街巷,像以前那样,走绿灯亮着的街口。也不像以前那样,我们不再走得长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