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一日,东京股市收盘。
东洋精机股价已滑落至八百五十日元区间。
第一通讯股价亦受牵连,下跌百分之十五。
易辉金融交易室,陈展博将最终汇总数据呈报给亲临现场的沈易。
“沈生,本次针对‘东洋精机’及相关联动的短线策略,已平仓百分之七十。初始动用资金五亿港币,通过离岸账户十倍杠杆操作。
扣除所有费用后,已实现净利润近七亿港币。
剩余三成头寸目前仍处浮盈状态,预计全部了结后,本次操作总利润可达到十二亿港币。”
沈易微微颔首,目光扫过屏幕上那些代表利润的绿色数字。
“很好。留下一成仓位,作为观察哨。其余利润,全部安全回笼至集团主账户。”
陈展博稍作迟疑,问道:“沈生,东洋精机股价已跌去三成,内部据说已人心惶惶。
我们是否……见好就收,或者考虑反向操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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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易抬眼看他,目光平静无波:“不必。就让他们继续慌着。
有时候,恐惧比亏损更能让人记住规矩,看清谁才是不能触碰的底线。”
二月五日,东京,港区。东洋精机总部,会长办公室。
一份没有任何标识的纯白信封,被悄无声息地放在会长的红木办公桌正中。
会长皱着眉头拆开,里面只有一张同样素白的纸,上面用标准的印刷体日文写着一行字:
[生意归生意。但前提是,守规矩。]
没有落款,没有威胁,平静得令人心寒。
会长的手微微颤抖,他拉开抽屉,将这封信放了进去。
抽屉里已经躺着好几封类似的“信件”——来自主要往来银行的“风险关切问询函”,来自大客户的“订单重新评估通知”,甚至还有一封来自某个极道组织新年例行的“贺状”,措辞客气周全得异乎寻常,末尾却意味深长地祝愿他“事业平稳,勿生波折”。
他颓然靠进高背椅,望着天花板,长长地、无力地叹了一口气。
这一刻他彻底明白,这场由他们率先挑起的“战争”,早在第一枪未响之前,就已经注定了败局。
对方甚至未曾真正露面,就已通过政、商、乃至灰色地带的全面压制,让他喘不过气来。
二月十日,香江,浅水湾庄园书房。
沈易翻阅着陈展博送来的最终结算报告。
历时三十二天的短线金融狙击,动用五亿港币本金,最终获利十一亿八千万港币。
这笔资金的快速回笼,极大地缓解了此前因全球扩张带来的资金压力。
他合上报告,目光再次投向窗外深沉的海港夜色。片刻后,他心念微动。
“系统,调取美元兑日元汇率实时走势及近期关键数据分析。”
【当前汇率:USDJPY258。30。较今年年初上涨约3%。市场表层情绪仍偏向看多美元,但监测到跨国套利资金流向出现显着分歧,部分亚洲主权基金及宏观对冲基金已开始削减美元多头仓位。】
沈易记下这个数据,这与他记忆中“广场协议”前美元强势但根基不稳的趋势相符。
他拿起电话,再次拨通了雅各布·罗斯柴尔德爵士的加密专线。
“雅各布先生,霓虹这边的一点小噪音已经处理干净了,市场给出了相应的‘回应’。”沈易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。
“关于我们之前布局的那场‘盛宴’,我认为时机正在进一步酝酿成熟。
我建议,将针对‘广场协议’的远期头寸规模,再增加百分之二十。”
电话那头的雅各布没有询问任何关于“小噪音”的细节,仿佛那本就是预料之中的插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