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起身,没有惊动河合奈保子,披上睡袍走向书房。
坐在宽大的书桌后,沈易没有立刻动作,而是先让系统调出了所有相关财阀和官员的详细资料,快速浏览。心中已有决断。
对方想打一场“本土战争”,用霓虹的规则在霓虹的战场上消灭他。
那他的回应就是——把战场扩大到对方无法掌控的维度。
他首先拿起那部加密的卫星电话,拨通了瑞士的号码。
“雅各布,是我,沈易。”他的声音平稳,听不出丝毫慌乱,“霓虹的‘朋友们’不太安分,想用一些不太光彩的手段请我离开。
我想,罗斯柴尔德家族在欧洲的金融网络和政治影响力,或许可以让他们重新考虑一下‘国际商业规则’的重要性。
是的,我需要一些压力,通过欧洲央行、国际清算银行或者任何合适的渠道,传递过去。
代价?我们上次谈的东欧矿产项目,我可以让出百分之五的份额。”
挂断后,他紧接着拨通香江。
“沈生,这么早?”沈璧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。
“沈生,霓虹那边有动作,针对我的全面围剿。
汇丰在东京的分行和亚洲业务网络,可能会受到波及。
我需要汇丰利用你们的渠道,向霓虹金融厅和主要银行传递一个信息:
针对易辉的不公正打压,将被视为对国际资本流动环境的破坏。
必要时,可以收缩对相关霓虹企业的信贷额度。作为回报,易辉在汇丰的跨境资金池规模可以再扩大百分之二十。”
第三个电话,打给濠江。
“何生,打扰了。霓虹几个赌场背后的财阀,参与了一桩针对我的不愉快事件。
我知道你在东南亚和霓虹的博彩业有些人脉……或许可以让他们知道,在濠江、在新加波、在曼谷,他们的生意想要顺畅,需要一些基本的‘互相尊重’。
对,就是‘樱花金融’那几家。我最近得了一批不错的明前龙井,改天请你品鉴。”
处理完这三通关键电话,沈易按下内线:“请戴安娜小姐和夏琳公主到书房来。”
片刻后,戴安娜和夏琳先后到来,脸上还带着晨起的慵懒。
“两位,抱歉一早打扰。”沈易示意她们坐下,语气郑重,“我遇到一些商业上的麻烦,来自霓虹。
对方动用了政府关系。我需要借助你们家族的影响力,从外交层面施加一些压力。”
他看向戴安娜:“戴安娜,请务必联系斯宾塞伯爵,通过鹰国外交部或驻日使馆,以非正式方式表达对‘霓虹投资环境突然恶化、针对特定外资企业’的关注。
不必具体点名,但要点出‘破坏商业信心’的后果。”
接着看向斯蒂芬妮公主:“公主,请联系摩纳哥王室办公室,以王室投资关切的名义,向霓虹外务省发出咨询函,询问其外资保护政策的连续性和稳定性。
摩纳哥虽小,但在欧洲王室圈和高端旅游投资领域有独特声望。”
两位女性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都郑重答应下来。
戴安娜甚至有些气愤:“他们怎么能这样!沈,你需要我父亲直接给霓虹大使打电话吗?”
“暂时不必,先通过这些渠道传递信号。谢谢你们。”沈易温和但坚定地说。
送走两人,沈易又分别联系了汉娜和莉莉安。
汉娜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怒意:“他们竟敢撕毁默契!
沈,你放心,罗斯柴尔德家族在东京的人脉和媒体资源会立刻启动。
我会让《金融时报》、《华尔街日报》亚太版在三天内出现关于‘霓虹政商勾结排挤外资、市场环境倒退’的深度报道。
同时,家族在IMF和世行的代表也会提出关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