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!兽父是你妈?”
珏觉得白泽的情况很严重,一直在说些奇怪的话。
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,你是从你兽父肚子里出来的?”
珏:“我是你生出来的。”
“每一个幼崽都是从他亚父肚子里出来的。”
再结合之前珏说的话,白泽大脑轰的一下炸开,他惶惶不安地问:“所以,你说我生了你,是你从、从我肚子里出来的?”
珏点头。
“!”白泽瞪圆了双眸,“原始人男的也能生孩子?这生物书上也没有写啊!”
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,老天爷,別搞我啊!
白泽往洞穴门口张望一番:“那你兽父什么时候回来?”
珏摇摇头:“族长说兽父他们这次要去的地方很远。”
还好,最起码给了他缓和期,不至於上来就见自己所谓的“伴侣”,不然也太抓马了。
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白泽看似镇静,其实人已经麻了,“我叫什么名字?”
“白泽。”
好傢伙,同名同姓,所以老天才让自己穿过来吗……
一番交流下来,白泽只觉得这孩子说话挺成熟,跟个大人似的。
他忍不住伸手揉揉珏的头髮:“你多大了?”
珏下意识攥紧了兽皮,可想像中的疼痛却没有到来。
痒痒的。
白泽揉完他的头髮,又轻轻捏了捏他的脸。
“八岁。”珏显然很不习惯白泽此时的行为,但没表露出来。
“八岁?!”白泽只当他才六岁,毕竟这孩子瘦瘦小小的,脸上身上都没点肉,竟然已经八岁了。
日头渐渐隱匿於山后,天色也慢慢暗了下来。
白泽的肚子发出一声呜咽,他有些不好意思地问:“家里有吃的吗?”
珏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,白泽从未这样称呼过这个山洞,每每提及都是一脸厌恶。
白泽以为他听不懂,解释说:“家就是我们住的地方。”
珏走进另一个山洞,再出来时手里就多了块肉。
白泽不好意思干坐著等吃,尤其对方还是一个小孩子,他走过去说:“还是我做吧。”
珏印象中很少见亚父做饭,就算做也从来只做自己的那份,而且白泽做的饭,他也不敢吃,不然,就又是一顿毒打。
珏摇摇头,熟练地开始自顾自忙碌起来。
他把肉拿到石缸边,用水冲了冲后,把肉放在石板上用骨刀切成块,然后放进石锅里添水,又拿起一个碗,从里面抓了些白色颗粒洒进去。
白泽正好奇他怎么生火呢,就见珏蹲在地上,拿起两块石头,轻轻一擦,提前放进坑里的草木絮瞬间冒出了小火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