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虽然没什么交流,氛围倒很难得的和谐。
“尝尝怎么样?”白泽笑著拿起一根炸好的肉条递给墨。
墨抬眸看了他两秒,接过后吃了。
肉很紧实,散发著一种浓郁的焦香,咬下去后迸发出油脂,越嚼越有味。
墨点点头,一如既往地没什么表情:“好吃。”
外出遛弯的炎和奚,闻著味就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墨的山洞附近。
炎鼻子动了动:“什么味?这么香!”
奚已经开始咽口水了:“是珏的亚父又在做好吃的。”
“白泽?”
奚朝洞口的火光望去:“中午的油渣就白泽做的。”
想起那焦焦脆脆的黄色食物,炎顿时是回味无穷。
他看向自己的幼崽,神秘一笑:“奚,我有个好主意。”
就是太过於了解自己的兽父,奚下意识地想开口拒绝:“不——”
炎压根不给幼崽机会,用胳膊拦腰夹住奚,快步走到墨的山洞口。
奚试图扭动逃脱,但愈发浓厚的香味让他也忘了挣扎。
“做食物呢?”炎站在洞口朝里张望,看似给白泽打招呼,实则一双眼睛紧紧地盯著锅里翻滚的肉乾。
白泽闻声抬头,看到这一大一小,还有些意外,尤其是奚还被炎拎著。
“我俩出来遛遛,奚闻著味就跑过来了,我拦都拦不住。”炎把幼崽放下,摊了摊手,语气里带著无奈,“要不是我提前抓住了他,估计奚都跑进来了。”
“我——”奚气鼓鼓地瞪著自己的兽父。
好一个厚顏无耻!
“你看你,都流口水了。”炎看似忙给幼崽擦嘴巴,实则手动闭麦。
“哎,好香啊!白泽,你这是做的什么东西?”炎开始步入正题,伸长了脖子问道。
奚反抗无果,皱著张小脸,委屈巴巴地走到珏身边求安慰。
珏拿起已经炸好的小肉乾,递给奚:“小心烫。”
奚立马高兴了,看了一眼炎,晃了晃手中的小肉乾,那表情別提多得意。
凭藉对自己兄弟多年的了解,墨一眼就看出了炎拙劣的演技。
炎这会儿才注意到墨,他完全没有被发小看穿的尷尬,扬唇笑道:“哟,你也在啊。”
墨拿起一根小肉条,不似刚才的一口一个,塞进嘴里后细嚼慢咽。
鑑於白泽还在,炎忍住去抢的衝动,虽然也不一定能打过墨。
墨懒得拆穿他,抬腿挡在炎的跟前:“天黑了。”
“嘿!”炎当然知道墨是故意的,估计在报復自己狩猎时“不小心”把哼哼兽差点甩他脸上罢了。
但眼前的食物的诱惑太大了,炎如钢铁般的毅力轰然倒塌,碎成渣渣。
他一个劲地朝墨使眼色:“下次猎物我帮你扛,行不行?”
白泽知道炎一家都挺照顾他们的,也想找个机会表示感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