搁这卡bug呢?这和鞭子沾碘伏,边打边消毒有什么区別!
白泽立马拒绝,他觉得自己能自愈,不需要“良药”的帮助。
木屋外的火堆旁,奚和珏正在热早上的汤。
白泽啃著果子走出来,俩小孩立马迎上前。
珏神色古怪地盯著亚父的脖子。
奚也注意到了,眨著天真的眼睛:“肯定是墨咬的。”
“我兽父就喜欢咬我亚父。”
珏隨即看向墨,有种想制裁人的感觉。
“是虫子咬的。”白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赶紧转移话题,“有饭吗?我好饿啊。”
“有!”奚立马跑到锅边,把锅盖打开,浓郁的海鲜汤的香味,扑鼻而来。
白泽早就飢肠轆轆了。
墨也不走,就坐在一旁给他煎鱼、剥虾。
黎几人乐呵呵地凑过来,想蹭上一口,被墨无情拒绝。
炎意味深长地打量著墨和白泽。
不容易、真不容易啊。
白泽极其想减少自己的存在感,一个劲地埋头吃饭。
墨等他吃完,就和汜去整理返程的东西。
珏来到白泽身边,严肃地问:“亚父,兽父欺负你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白泽摸了摸小孩的头:“你兽父对我很好。”
临行前,赤特意来了一趟。
墨满脸冷漠地挡在他前头。
赤斜瞅了墨一眼,故意对白泽说:“哪天后悔了,托人给我说一声,我去接你啊。”
墨五指收拢,拳头蠢蠢欲动。
白泽上前握住墨的手,笑了笑:“不会后悔。”
“你老实待在海边吧,別乱跑,小心路上被晒成鱼乾。”
墨冰冷的脸陡然舒缓了。
奚和珏的玩伴非常捨不得他们,尤其是那些白白胖胖的小糰子,撇著嘴落小泪珠。
没办法,俩人只好变成黑豹,让他们最后摸一摸。
白泽將墨送给自己的东西用树叶一层层包好,生怕磕著碰著了,宝贝得不行。
回来时货物就没那么占地了。
汜在前头领路,墨和炎负责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