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?”
“疼。”
昭一连按了好几处,白清都挤著眼说疼,甚至会抢答。
或许刚才还不確定,但这会儿,昭算是明白了,他拍拍手走了出去。
沅担忧地问:“大巫,白清他怎么样了?”
“没救了,等死吧。”昭淡淡地说道。
“啊?”沅瞬间惶恐起来,“大巫,您救救白清……”
毕竟关係到人命,族长也忙说道:“真没办法了?”
围在洞外的人群也是十分惊讶,真打出事了?
昭本来想直接回去,但一看门外那么多人,心里顿时改变了主意。
他清了清嗓子,认真道:“你们可得谢谢白泽。”
“大巫,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沅和庚都没听懂。
“白清,他本来就有病,而且病的不轻。”昭边走边说,“要不是和白泽打了这场架,还发现不了呢。”
“大巫,您救救他、救救他吧。”沅当真了,立马拉著昭说道。
昭不动声色地挣脱开胳膊,往后退了退。
汜挡在他前头,对沅说道:“冷静。”
昭面色凝重:“不过,我家里恰好有种新研製的药,说不定有用。”
“我给白清开几包,一定得按时按量喝。”
沅一听,忙点头道:“好、好的,谢谢大巫。”
山洞內,墨正抱著猞猁给他餵汤。
连排骨上的肉都给剔了下来,撕成一小块一小块的。
白泽没什么胃口,干嚼就是不咽下去。
墨温声哄道:“多吃点。”
“一会儿,我带你去山里玩。”
奚和珏在外面仔细雕琢那个大雪人,为了逗白泽开心,还堆成了猫猫头的样子。
猞猁叼走墨指尖上的肉,尖尖的牙齿若隱若现。
墨垂眸注视著,满目柔情。
猞猁似有所感,仰头眨了眨眼,然后直起身体,用鼻尖碰了碰墨的鼻尖:“喵呜~”
墨笑了:“再碰一下。”
猞猁乖乖地又贴了上去。
墨和白泽额头相抵,鼻尖相碰,呼吸都交缠在了一起。
半晌后,他轻声道:“別害怕,一切有我在。”
“你想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“只要你高兴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