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猞猁没吃,墨做好食物试图喊他,挨了一爪子后老实了,索性赶紧洗漱完,抱著亲亲的伴侣陪睡。
黑豹今天很过分,猞猁有点小生气,本来想把他赶到另一个洞穴,结果他就一直装傻充愣,老拿自己看不懂、听不懂来搪塞回去。
白泽气呼呼地背对著墨,还用腿踹他。
结果,墨反握起白泽的腿一拉,倒先把他嚇坏了,赶紧缩成一团,把屁股藏严实。
心里一直默念:我要变回人形……
白清的事情是在第二天传到墨耳朵里的,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却在昭给白清送药时,也一併跟了过去。
汜抱著篮子,里面是昭特意熬了好久的药,可不能弄洒了,不然弄身上了,味能好久散不去。
沅远远看到来人,立马跑回山洞,片刻后,脸上带笑地走出来:“大巫,您来了。”
昭点了点头:“白清好点了吗?”
“就那样。”沅嘆了口气,隨即看见他身后的墨时,脸上的表情一滯。
三人走了进去,山洞里的氛围瞬间变的不一样了。
“先喝药吧。”昭挥挥手,汜把篮子放到石桌上,从里面端出那碗,灰黢黢像淤泥一样的汤水。
瞬间,一股难闻的气味疯狂地“袭击”在场的每一位人的鼻子。
白清被熏的眼睛都变大了。
昭面带標准微笑,摊了摊手:“喝吧。”
沅弱弱地开口:“大巫…这能喝吗?”
“当然。”昭认真地说。
汜:“大巫熬了很久。”
昭:“治病重要,快喝吧。”
墨抱胸靠在石壁上,冷冷地看向白清。
沅端著汤药走到白清面前:“喝了,病就好了。”
白清一脸抗拒。
这药太臭了!简直像粪水!
“怎么了?”昭问道,“不想治病吗?”
“我……”白清向沅求助。
沅摇了摇头,也没办法。
昭他们仨的眼睛齐刷刷地盯著白清,一副他不喝完就不走的架势。
尤其是墨,那神情,仿佛周围没人,就能把白清掐死。
白清惶恐地看著那碗向自己靠近的汤药,身体控制不住地往后缩。
昭贴心道:“手抬不起来的话,我们可以帮忙。”